臺上老者喊了一句,見沒人說話,一錘定音,“八千五百兩,成交!”
    宋柔惜開心地沖仲子文道:“謝謝仲哥哥。”
    仲子文眼神溫柔,“跟我,不必客氣。”
   &-->>nbsp;兩人儼然一副濃情蜜意,連小姐攥緊了桌下的手,心里嫉恨無比。
    最后的幾樣東西中,包括了壺豆。
    好在這藥材雖然稀罕,但到底用處有限,跟宋瓷一同競價的有一位,待價格到達六千兩,對方還在繼續喊價,瞬間價格就被拔高到了八千兩。
    宋柔惜眨了眨眼,八千兩,宋瓷哪里來的銀子?
    “三妹妹,這拍賣行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你別亂叫價了,我看前邊兒這位大人可能更加需要,你聽我的,還是把東西讓給別人吧。”
    宋柔惜又裝作一副真心實意關心宋瓷的模樣湊了過來。
    宋瓷厭惡的瞟了她一眼,這一眼可把宋柔惜氣得差點跳起來。
    “大姐姐怎么知道,我不需要這藥材?”
    “你拿藥材能干嘛?你才開始學醫術,別浪費了藥材才好。”宋柔惜理直氣壯道。
    前邊兒人聞蹙眉,“你也是學醫的?”
    隔著一段兒距離,宋瓷聞到對方身上隱約傳來的藥香,點頭道:“對。先生想來也知道這壺豆的妙用,我要調配一劑藥,正缺少這一味。”
    察覺到宋瓷的尊敬,對方微微一笑,“你看出我的身份了?”
    “先生身上隱隱有藥香,若不是常年跟藥材為伍,決計不會侵染一身藥香。想來先生身份應當是宮里的御醫吧。”
    這藥香都是一些陳年藥材,稀罕貴重,能有這么多好藥材的地方,除了皇宮,宋瓷不作二選。
    那人面露欣賞,“姑娘眼神老辣。老夫確實是宮內的御醫,姓朝。”
    “朝御醫。”宋瓷拱手一禮。
    見對方進退有度,朝御醫心生好感,隨口一問,“姑娘師從何處。”
    “家師名號,鬼神醫。”
    “竟然是鬼神醫”朝御醫下意識地站了起來。但很快又坐下:“既然是鬼神醫的徒弟,定然不會浪費了這稀罕的壺豆。老夫不跟你爭,你盡可拿去吧。”
    對方客氣,宋瓷也是尊敬有禮,倒是顯得宋柔惜成了小丑了。
    她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暗恨鬼神醫沒眼光,居然選了宋瓷這么一個人為徒弟,若是收了自己
    這份兒榮光,就是她的了!
    宋瓷沒搭理宋柔惜怨恨的眼神,上前交了銀子,取來了壺豆。
    宋柔惜暗生一計,當即不動聲色地探出腳。
    她要讓宋瓷知道,她是絕對壓不過自己去的!
    得到了壺豆又如何,被人高看一眼又如何,待會兒摔個狗吃屎,看她還能不能繼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正得意,眼瞧著宋瓷一步步地朝著這邊兒走來,眼底隱隱帶有興奮。
    “啊啊啊啊!痛,痛!”
    宋瓷狀似無辜地回頭,垂眸看了一眼,語氣驚訝,“哎呀,踩到了姐姐。妹妹不是故意的不過姐姐為何要把腿伸到過道來,害得妹妹差點兒就絆倒了呢。”
    宋柔惜當下顧不得腳疼,氣得蹭一下站起身,指著宋瓷,“宋瓷,你這個賤人,你就是故意的!你分明看到了,故意踩我的對不對。”
    仲子文心疼她腳受傷,上前攙扶住她,“柔惜,你小心,我攙扶著你坐下。”
    “仲哥哥,我腳疼!”
    仲子文耐心安撫,這才回頭冷眼看向宋瓷,“宋三小姐,你難道不應該做些什么嗎。”
    小心地放好壺豆,宋瓷轉頭,“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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