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拿來我看看。”
    紙條上沒有多余的話,只寫“三日后,斗金拍賣行,壺豆。”
    壺豆,也就是懸月解藥中的其中一味。
    能特意來傳達消息的,除了裴忌,宋瓷不做二想,不過能輕松來到宋家,不被任何人發現,又離開,裴忌還真是好本事。
    不過,裴公子讓她買藥,這銀子呢?不會也讓自己出吧?壺豆這種稀有的藥材,想來不便宜。宋瓷只覺得一陣肉疼。
    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裴忌這廝難道想要占自己便宜?她雖然想要接近裴忌,討好對方,好讓對方幫自己。但也沒說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啊?
    經歷了上一世的諸多困局,宋瓷現在眼里除了親人,就是銀子最重要,天大地大,銀子最大。
    “叩叩叩。”
    她正苦惱,又聽到窗戶響起聲音,這回不需要她吩咐,甜兒嫻熟地打開窗戶,拿過窗戶邊緣的荷包,遞給了宋瓷。
    拉開荷包,只見里面躺著五千兩的銀票,宋瓷淺笑挑眉。
    還算他識相。
    至于裴忌為何不自己出現去購買,總是有他的理由。
    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宋瓷還是很有分寸的,不該她問的,她一概不管。
    只要達到她想要的目的就行。
    想到明日爹爹要回來,宋瓷的心情就更好了幾分。
    “祖母,爹,二伯,事情就是這樣的。”
    宋老太眉頭一挑,坐直了些,“這種古董,得花多少銀子。”
    宋老太心疼銀子,宋柔惜不高興,祖母雖然對她好,但未免也太沒有見識了一些。要是她能坐上太子妃的位置,何愁些許銀子?
    算得了什么。
    “祖母,孫女日后當上太子妃,第一件事就是給祖母要來個誥命,讓你做個風風火火的老封君,日后讓京內的人,都不敢小看了去。”
    宋柔惜摟著宋老太胳膊撒嬌。
    一句給宋老太哄的心花怒放。
    想想那個場景,就感覺渾身得勁。
    “柔惜,既然太子這樣說了,我們肯定無論如何也會把銀子湊出來,這你放心。不過。”宋老大頓了頓,語氣自帶深意,“太子這邊兒無論用什么方法,你都得籠絡好了,太子妃的位置,只能出在我們宋家。”
    宋柔惜想到周永邑對自己的依戀,臉上滿是自信。
    “爹,你放心吧。女兒有把握,這太子妃的位置跑不了。”
    宋老二一直沉著的臉也帶了笑意,“還是大哥你有福氣,生了柔惜這么一個閨女。像宋盈,就比不上她姐姐了。”
    一直沉默不語,突然被點到的宋盈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她從小到大處處被宋柔惜拿來對比,這也就算了。今日貶低的話從自己親爹嘴里說出來,宋盈只覺得被戳了心窩子,一陣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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