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明智。”林惑淡笑,“不知道,從生之,從先生,知道自己的弟子在外邊兒這么囂張跋扈,敗壞自己的名聲嗎。”
    然而他那張仿佛永遠帶著謙和笑意的臉上,八面不動,實在是看不出任何懼怕的模樣。
    宋瓷到嘴邊的勸阻又咽了回去。
    林惑日后前程大好,沒必要在此得罪一個惡霸。
    若是因為自己而讓他前程受阻,宋瓷只覺得自己的投資才算是徹底失敗了。她或許比林惑本人,還希望林惑能早日飛黃騰達。
    “你在威脅我。”晃嗣眼神透著危險的光。
    林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你難道不怕我,讓你無法科考。”
    周圍人一陣唏噓,一臉惋惜的看向林惑,聽這口氣,恐怕這小書生要遭殃了。
    “好大的口氣,黃口小兒,也不怕折了自己的福氣。”一道年邁的聲音從眾人身后傳來。
    宋瓷看向林惑身后,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走來,身上穿著月白色的衣袍,好一個仙風道骨的文人模樣。
    “老師。”林惑忙恭敬行禮。
    “行了,起來吧。他都知道用從生之的名頭出來嚇你,你怎么不知道報老夫的名字。”老者吹胡子瞪眼,很是不滿意。
    林惑怔愣了幾秒道:“弟子下回知道了。”
    老者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地看向不遠處臉色難看的晃嗣,“你剛才說,你要讓我的弟子無法科考?你爹這個六品的禮部典儀,居然還管到這里來了,老夫倒是改日要親自登門拜訪。”
    晃嗣被嚇的幾乎快尿出來。
    他哪里知道!面前不起眼的林惑,竟然是院長的弟子!這可是甲班的弟子,鹿禮書院曾經傳說,能入甲班,前途無限。
    意思是,能入了甲班,未來肯定會在朝堂,有一席之地。
    甲班,不收無能,平庸之輩。
    “院院長,我我不過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罷了”晃嗣兩腿發抖,他哪里敢得罪院長。
    院中雖然沒有官職,但這可是皇上來見了,都要禮遇有加的人。
    他爹一個六品典儀,連院長的面都難以見到。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今日是不是出門沒有看黃歷,怎么就調戲一個女人,就誤打誤撞得罪了院長的弟子,還在人家面前大放厥詞,讓對方無法科考。
    他怎么敢的
    “玩笑?”院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剛才調戲人家小姑娘,也是玩笑。”
    晃嗣忙朝著宋瓷賠笑臉,“都是我的錯,還求這位小姐饒恕我。”
    宋瓷靈動的眼睛閃了閃,抿唇道:“鞋子呢,不要我賠了?”
    晃嗣現在哪里還敢讓對方賠!這糟心的鞋子,他恨不能現在就脫了燒了!
    “哪里敢都是我的鞋子的錯,怎么能礙了小姐的路。”
    宋瓷噙起一抹淺笑,清麗的臉上兩個若隱若現的酒窩。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