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薇薇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林遠,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唐突,但我真的沒辦法了。我爸最近因為沈南枝投靠蘇墨濃的事,頭發都白了不少。”
“蘇墨濃仗著有研發部支持,在公司里處處針對我們,再這樣下去,我們家真的要被她逼得走投無路了。”孫薇薇懇求道。
林遠目光復雜,“薇薇,何必呢?我早就勸過你們,別再和蘇董斗了,如果你們雙方和好相處,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不是嗎?”
孫薇薇美眸復雜,咬著貝齒道,“你說不斗,就不斗么?事情,哪會這么簡單?”
“我父親的派系,和蘇墨濃的派系,雙方積怨已久。如今,又豈是你一句話,就能停下來的?”
林遠搖頭嘆息,“只要你們放下利益糾紛,坐下來談,不就能和解了。你們本就是同一個公司的人,何必搞的這么僵?”
林遠還想勸一下。
如果孫薇薇父女能和蘇墨濃和解,那是再好不過了。
可孫薇薇卻搖搖頭,“不可能的,讓我父親放棄那么多利益,向蘇墨濃投降,絕無可能。”
孫薇薇咬著貝齒,起身走到林遠身邊。
她微微彎腰,雙手輕輕抓住林遠的胳膊……
孫薇薇美眸中,帶著懇求:“林遠,我知道你現在是蘇墨濃面前的紅人,她把你當成心腹培養。林遠,算我求你,幫我一次,幫我們家一次。這一次,我家真的走投無路了,我只能依靠你了……”
孫薇薇聲音楚楚可憐的說道。
林遠無奈,問道,“你要我如何幫你?我是蘇墨濃派系的人,我能幫你什么呢?”
孫薇薇咬著貝齒,輕聲說道,“你不用做什么危險的事,只要偶爾給我透點蘇墨濃的決策動向,或者在董事會上幫我爸說幾句公道話,幫我們找到蘇墨濃的把柄,順便給她施加壓力,別讓她把我們趕盡殺絕,行嗎?”
林遠輕輕抽回自己的胳膊,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
林遠搖頭,語氣堅定道:“薇薇,對不起,這件事我不能幫你。我不能背叛蘇董。這是職業道德。”
“為什么?”孫薇薇咬著貝齒,眼眶泛紅,有些不甘心。
“我們之間,都已經發生了這么多……我,我連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你了……現在我家有難,你就眼睜睜看著不管嗎?”
“薇薇,抱歉,其他事我都可以幫你,但唯獨違背職業道德的事,我辦不到。”林遠的語氣軟了幾分,但態度依舊沒有動搖。
孫薇薇咬著貝齒,倔強道,“我爸做的事怎么不道德了?難道你林遠就很干凈嗎?”
林遠搖頭,嘆息道,“你父親爭奪權力的手段本就不光彩,蘇董是為了集團穩定……才制衡他。我是蘇董的人馬,我不能背叛她,更不能對不起蘇董的信任。你的忙,我真的幫不了。”
“幫不了?”孫薇薇看著林遠油鹽不進的模樣,她美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她心里……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孫薇薇自嘲的冷笑著……
她絕美俏臉上,那溫婉……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林遠,我本來不想用這種方式的,是你逼我的。”孫薇薇咬著貝齒,美眸中閃過一絲狠辣。
林遠皺了皺眉,“薇薇,什么意思?”
孫薇薇美眸冰冷決絕,她緩緩走到包廂門口,然后,緩緩反鎖了包廂門。
嗯?
看到孫薇薇突然鎖門的這個動作,林遠一愣?
林遠心頭一愣??
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來。
林遠站起身,嘆息著上前勸道,“薇薇,你別這樣,大家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可林遠剛邁出一步,突然覺得腳下一軟,他全身的肌肉都有些發軟……
緊接著,林遠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等等!
這感覺不對勁!
林遠用力晃了晃腦袋,可他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他看東西,甚至都有些重影了。
林遠面色虛弱,驚疑的望向孫薇薇。
孫薇薇站在一旁,正美眸冰冷地盯著他。
林遠瞬間反應過來,“薇薇你……你……在水里下了藥?!”
孫薇薇美眸冰冷,緩緩道,“林遠,是你逼我的…………”
孫薇薇咬著貝齒道,“我原本想跟你好好談,想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呵……可你,非要冥頑不靈,油鹽不進。既然你不給我一點機會,那我……也只能對不起你了。”
“孫薇薇,你真是瘋了……”
林遠咬著牙,聲音虛弱。
他身手摸向自己的衣服口袋……
那里裝著他的銀針套盒。
林遠打算取出銀針,用銀針針灸,來壓制體內的毒性。
可林遠的手指剛觸到口袋里的銀針盒……孫薇薇已經快步上前。
孫薇薇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黑色的電警棍。
“滋啦……!”孫薇薇打開電警棍開關,高壓電流的聲響在包廂里格外刺耳!
孫薇薇毫不猶豫地將電警棍抵在林遠的腰側!
“滋滋!”那一瞬,林遠渾身一顫,電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本就因藥效發軟的身體……此刻徹底失去支撐!
“噗通!”一聲!
林遠癱倒在地,手指再也握不住口袋里的東西。
孫薇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高跟鞋,跨過林遠的身子。
然后孫薇薇彎腰,從他口袋里搜出銀針盒,隨手丟在地上。
“啪!”的一聲,木盒摔開,細長的銀針散落一地。
孫薇薇用高跟鞋腳尖,碾過幾根銀針。
她看著林遠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孫薇薇冷笑道,“林遠別掙扎了,這藥是我特意找人配的,中西醫結合,加入了大量西藥迷藥陳芬,你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林遠面色震驚的看著她,“孫薇薇,你到底……要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