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上,拓跋烈的鮮血還在滴落。
“弟兄們!”
雷狂嘶聲吼道,聲音因為疼痛而扭曲,卻更加猙獰:“侯爺有令——一個不留!”
“殺!”
趙毅的長槍率先刺出,槍尖洞穿一名大坤親衛的咽喉。
鮮血噴涌中,他拔槍再刺,動作干凈利落,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楊興的長槍陣重新集結。
雖然只剩下不到八十人,但陣型依舊嚴整。
長槍如林推進,每一次突刺都帶起血花。
有受傷的大乾士兵倒下,立即就有同袍補上位置,陣型紋絲不亂。
狄雄的刀盾手損失最重,原本一百人如今只剩四十余。
但他們依舊兇悍,重盾在前,戰刀在后,如同移動的鐵壁,所過之處尸橫遍地。
大坤親衛們從最初的絕望,到最后的瘋狂。
他們知道沒有退路了。
要么戰死,要么被殺。
有人試圖突圍,但演武場四周都是大乾士兵的包圍圈。
有人跪地求饒,但換來的只是冰冷的刀鋒。
更多的人選擇了拼死一搏——既然要死,那就拉幾個墊背的!
“跟他們拼了!”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大坤士兵的怒吼聲與慘叫聲交織,但更多的是兵器入肉的悶響,是骨頭碎裂的脆響,是生命流逝時最后的喘息。
觀戰臺上,武菱華已經站不住了。
她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
那雙曾經高傲的鳳目,此刻充滿了血絲,死死盯著場中的屠殺。
一開始,她還在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