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聲越來越急,吶喊聲越來越高。
大乾士兵的攻勢,越來越猛。
勝負的天平,再次傾斜。
而這一次,傾斜的方向,已經不可逆轉。
演武場中央,黃沙已被鮮血染成暗紅色。
拓跋烈如同一頭發狂的雄獅,手中的狼牙棒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他渾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敵人的。
左肩的甲胄被雷狂的開山斧劈開一道裂縫,鮮血正從里面滲出。
右腿也被趙毅的長槍劃開一道口子,步伐已不如先前靈活。
但他眼中的兇光卻越來越盛。
“滾開!”
拓跋烈一聲暴喝,狼牙棒橫掃千軍,逼得雷狂和趙毅同時后退半步。
但這兩人退得快,進得更快。
雷狂雙手虎口早已崩裂,鮮血染紅了斧柄。
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開山斧再次劈下,角度刁鉆,直取拓跋烈脖頸:
“想過去?先問過老子的斧頭!”
“鐺——”
拓跋烈橫棒格擋,火星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讓兩人同時后退,但雷狂只是踉蹌一步,便再次撲上,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趙毅的長槍如影隨形,槍尖在陽光下化作點點寒星,每一槍都刺向拓跋烈的要害——眼睛、咽喉、心口。
他的槍法不如雷狂剛猛,卻更加陰狠毒辣,專攻破綻。
拓跋烈心中越來越急。
他看得清楚,戰場上的局勢正在迅速惡化。
大坤親衛雖然被戰魂笛激發了潛能,但在大乾士兵震天的戰鼓和百姓的吶喊聲中,那股瘋狂的氣勢正在被一點點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