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安話音落下,不僅謝紹元變色,連他身后的雷狂、趙毅等將領都面露急色。
“侯爺!”雷狂忍不住低呼。
吳承安卻擺了擺手,繼續道:“今日,本侯要你輸得心服口服。”
“要讓你明白,就算本侯不出手,我大乾的將士,也足以碾碎你這些所謂的精銳。”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加重語氣:“更要讓你知道,幽州的敗績,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武菱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幽州之敗是大坤王朝永遠的痛,更是她武家的恥辱。
吳承安當眾提起,無異于當眾打臉。
“好!好一個鎮北侯!”
武菱華咬牙道:“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便依你所,不過。。。。。。”
她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生死狀上需寫明——此戰不論生死,戰后不得追究。”
“勝者,擁有此次和談一切主導權,敗者,不得再有任何異議!”
“正合我意。”吳承安點頭,看向謝紹元:“寫生死狀。”
謝紹元張了張嘴,還想勸說,但看著吳承安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他翻身下馬,走向早已準備好的桌案。
桌案上,筆墨紙硯俱全。謝紹元提筆蘸墨,略一思索,開始書寫。
筆鋒如刀,字字凌厲:
“大乾鎮北侯吳承安與大坤長公主武菱華,今于洛陽西郊演武場立此生死狀。
雙方各出三百精銳,真刀真槍對決,生死不論,傷殘自負。
勝者,得此次兩國和談一切主導之權,敗者,不得再有異議,更不得追究戰后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