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朱文成重重點頭:“下官這就去安排人手,西郊演武場周圍,全部布下眼線。”
“去吧。”
朱文成躬身退下,這一次,他的步伐沉穩了許多,不再像來時那般急躁。
亭中,又只剩下李崇義一人。
他獨自坐著,手中的鐵球依舊勻速轉動。
池中的錦鯉悠閑地游弋,偶爾躍出水面,激起圈圈漣漪。
秋日的陽光透過亭檐灑下,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崇義閉上眼睛,仿佛在假寐,但手中的鐵球卻一刻未停。
他在等。
等一個結果。
等一個可以讓他出手的時機。
無論吳承安是勝是敗,無論演武場上流多少血,無論朝野如何震動——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而黃雀之后,還有持弓的獵人。
這盤棋,還遠未到終局。
鐵球在手中轉動,發出規律的“咯咯”聲。
如同倒計時的鐘擺,一分一秒,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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