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安若是成功,便是功高震主,若是失敗,便是誤國罪人。
左右都是陷阱,只看那少年侯爺,今日會選擇哪一條路。
晨鐘再次響起,渾厚的鐘聲在皇宮上空回蕩。
早朝,即將開始。而朝堂之外的驛館,另一場交鋒,也即將拉開序幕。
這盤大棋,才剛剛下到中局。
卯時正,洛陽城東的鎮北侯府大門洞開。
三百玄甲親兵魚貫而出,甲胄在初升的陽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芒。
這些士兵個個身材魁梧,眼神凌厲,步伐整齊劃一,鐵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如同戰鼓擂動。
街道兩旁的百姓早已被驚醒,紛紛推開窗戶,或站到門前觀看。
這般陣仗在京城并不多見——尋常官員出行,最多帶幾十名護衛,哪有這般帶著整支軍隊招搖過市的?
“是鎮北侯!”
“看那旗號,真是鎮北侯府的親兵!”
“這是要去哪兒?這么大陣。。。。。。”
百姓們竊竊私語,眼中既有好奇,也有敬畏。
北境戰事雖遠,但鎮北侯吳承安的威名,在京城也是如雷貫耳。
這位年僅十七歲的侯爺,可是大乾王朝最年輕的侯爺,是真正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功勛。
吳承安最后走出府門。
他今日特意換上了鎮北侯的正式朝服——不是尋常武將的鎧甲,而是特制的侯爵禮服。
深紫色蟒袍,金線繡著四爪蟠龍,腰系玉帶,頭戴七梁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