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萬大軍,每日消耗糧草數以萬計。若是糧草補給不足,不出十日,軍心必亂。”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堅定:“而且,居庸關乃天下雄關,易守難攻。”
“上此武鎮南十萬大軍都攻不下來,今年就算再多五萬,又能如何?難道貴國將士,就不怕重蹈覆轍嗎?”
這話說得霸氣,也說得有理有據。
書房內,原本凝重的氣氛,因為吳承安這番話,開始悄然改變。
武菱華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沒想到,吳承安不僅不懼威脅,反而如此冷靜地分析局勢,直指大坤的軟肋。
“侯爺,”她聲音轉冷,“你這是在質疑我大坤的軍力?”
“不是質疑,”吳承安搖頭,“只是陳述事實。”
“戰場之上,兵力多寡固然重要,但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本侯上次能以少勝多,此次依然可以。”
他轉身面向趙真,單膝跪地,聲音鏗鏘如鐵:
“陛下!微臣懇請陛下,準臣再次趕赴幽州,領軍御敵!”
“微臣在此立誓——只要微臣一日在北疆,大坤鐵騎,休想踏過居庸關一步!”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唐盡忠激動得渾身顫抖,也單膝跪地:“陛下!臣愿與吳侯爺同往!定要讓大坤知道,我大乾男兒,不是好欺負的!”
一時間,武將一方氣勢如虹。
武菱華看著這一幕,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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