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借此將吳承安逼走,咱們這邊在朝中的壓力將大大減輕,可如今......”
他嘆了口氣,眼中滿是不甘:“陛下的態度如此堅決,咱們再爭下去,恐怕會適得其反。”
刑部尚書賀浩明則更加直接:“下官以為,陛下對吳承安的寵信,已經超出了常理。”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將軍,就算立了些戰功,也不值得陛下如此維護,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
“能有什么隱情?”
兵部主事秦元化冷笑道,“無非是吳承安會打仗,陛下需要他來穩定北疆罷了。”
“但太師說得對,天下離了誰都能轉!北疆離了吳承安,難道就守不住了?”
幾人你一我一語,語氣中滿是不忿與不甘。
他們精心策劃的局,眼看就要成功了,卻被皇帝一句話就打破了。
這種挫敗感,讓他們難以接受。
書房中央,李崇義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那對烏黑的鐵球緩緩轉動。
他閉著眼睛,仿佛在養神,又仿佛在思考。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
朱文成見他不說話,更加著急:“太師!您倒是說句話啊!”
“難道咱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吳承安繼續坐大?等著他將來騎到咱們頭上來?”
李崇義終于睜開眼睛。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深如古井,里面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急什么?”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與朱文成等人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這才剛剛開始。”
“剛剛開始?”朱文成一愣:“太師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