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韓永福心上。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一下,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四萬兩!就在他孟津的地界上,被他轄區的官兵剿匪所得。
他這個堂堂知府,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全部被帶走,一分好處都撈不到?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韓永福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快,臉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這笑容變得有些勉強和意味深長:
“吳將軍一心為國,體恤將士,下官敬佩,只是......”
他拖長了語調,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目光閃爍:
“只是,這白沙溝畢竟地處我孟津轄境,彭莽一伙也是登記在冊的孟津要犯。”
“此番剿匪,雖是由將軍主導,但我孟津府衙上下,也是提供了郡兵,并協助維持地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明顯的暗示:
“按照慣例,此類剿匪所得,地方府衙也是有權過問,并留存一部分,用于犒賞出力人員、撫恤傷亡、以及充實地方府庫的嘛。”
“吳將軍您看......這四萬兩,是否......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這錢,你得分我一份!
而且不能太少!
廳內的氣氛,隨著韓永福這番話,瞬間變得微妙而緊張起來。
所有將領的目光都看向了吳承安,想看看這位年輕的統帥,將如何應對這位父母官的“分贓”要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