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成冷哼一聲:“記住,銀子要足額,態度要恭敬!若是再出什么紕漏,惹出什么閑話......后果,你們自己清楚!”
“是是是!小人明白!明白!”六人嚇得渾身一顫,連連保證。
“滾吧!”朱文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六位莊主如蒙大赦,一邊擦著冷汗,一邊躬身退出了花廳。
直到走出朱府大門,被夜風一吹,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但隨即又為明日該如何“演戲”而頭疼起來。
廳內,朱文成獨自一人,看著搖曳的燭火,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送上門?
不過是暫時穩住那條急著去送死的野狗罷了。
時值臘月,洛陽城的夜晚寒風凜冽,呼嘯的北風卷過街道,帶起陣陣塵土和枯葉,吹得人臉頰生疼。
白日里尚存的些許暖意被徹底驅散,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大多數人家早已緊閉門戶,躲在燒著炭火的屋內,街上行人稀少,顯得格外蕭索。
然而,在這寒夜之中,御史大夫何高軒的書房內卻溫暖如春。
巨大的黃銅炭盆里,上好的銀絲炭燒得正旺,散發出融融暖意,將冬夜的嚴寒徹底隔絕在外。
幾盞精致的牛角燈和數根粗大的蠟燭將書房照得亮如白晝,光影在擺滿古籍的書架和昂貴的紫檀木家具上跳躍。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