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進來,李氏立刻站起身,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兒子跟前,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
“安兒,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她的眼中滿是憂色。
吳承安心中一暖,笑著握住母親的手:“娘,我內傷已經好了,只有皮外傷而已,不會影響我的實力。”
說著還特意活動了下肩膀給母親看。
韓若薇見狀,笑嘻嘻地插話道:“李嬸你就放心吧,師弟今天可威風了!舉起了兩百斤的石鎖呢,現在全洛陽城都在議論這件事。”
她手舞足蹈地比劃著:“當時全場鴉雀無聲,連兵部侍郎大人都看直了眼!”
王宏發也附和道:“是啊伯母,吳師弟今日一戰成名,現在街上的說書人都在傳揚這事呢。”
李氏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但仍不忘叮囑:“沒事就好,身體最重要,莫要逞能。”
她理了理兒子的衣襟:“功名什么的都是其次,你現在已經是武舉人了,娘已經很知足了。”
一旁的吳二河皺了皺眉,沉聲道:“婦道人家懂什么。”
他轉向兒子,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贊許:“安兒,今日表現不錯,不過你也累了一天,先去休息吧,明日還要比試。”
吳承安恭敬地點頭:“父親說的是。”
他側身讓出一直站在后面的雷狂:“不過在休息之前,得先將雷兄安頓一下,這位就是上次鄉試幫我的雷兄,今日在考場又遇見了。”
雷狂上前抱拳行禮:“見過諸位長輩,冒昧打擾,實在過意不去。”
韓若薇搶著說道:“雷狂住城外破廟里,來回太耽誤時間了,我想著不如讓他在府里住下,也好有個照應。”
韓夫人打量著這個豪爽的漢子,微微頷首:“既是安兒的恩人,自然要好生招待。”
她喚來福伯:“帶這位去東廂房住下,再讓廚房準備些酒菜送去。”
福伯躬身應下,領著雷狂往后院走去。
吳承安正要告退,卻聽韓夫人又道:“安兒且慢。”
她示意丫鬟捧來一個錦盒:“這是老爺托人從北地帶回來的參片,睡前含一片,對恢復體力大有裨益。”
吳承安鄭重接過,向在座長輩一一施禮后,這才退下休息。
走出廳門時,還能聽見母親不放心的叮囑聲和韓若薇繪聲繪色描述考場情景的清脆嗓音。
月光灑在回廊上,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接下來,就等明天會試的最后一場比試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