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劇烈搖晃,血滴如雨落下。
馬子晉默默解下外袍。
當他踮腳去夠秦致遠的首級時,謝紹元突然按住他手腕:“等等。”
書生蒼白的手指撥開發絲,露出脖頸處整齊的切口:“這是軍中破風刀的刀法。”
吳承安瞳孔驟縮。
他想起師尊書房里那本《大乾軍械錄》,破風刀是邊軍特制,刀刃有三道血槽!
回程的馬車上,吳承安抱著用衣袍包裹的頭顱。
秦文蜷縮在角落,老淚縱橫:“公子今早還說,要親眼看著您連中六元,想不到如今卻......”
馬車突然劇烈顛簸。
吳承安下意識護住懷中,卻摸到逐漸僵硬的冰冷。
一滴淚終于砸落在包裹的衣袍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查。”他突然開口,聲音嘶啞:“既然是軍中之人干的,調查范圍就不會太大!”
馬子晉陰沉著連,燭火映照的光芒他陰鷙的臉上游走:“秦家與誰結過仇?”
“不是秦家的仇人。”謝紹元輕聲道:“那人說要殺光與吳兄交好之人。”
吳承安突然想起什么,臉色陡然一變。
“不管你是誰!”
他輕聲說,指尖撫過秦致遠冰冷的發絲:“我定要你血債血償。”
好友被殺,他無法無動于衷,這件事他必須查清楚。
當然,他也明白,這件事既然涉及到軍中之人,那必定和那人有關!
因為,他現在只有那一個仇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