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處,撞見了蘇辰逸。
前面是一孩一狗,后面跟著小太后。
此情此景,蘇辰意未免擔憂,連忙上前作揖問道:“不知太后娘娘要前往何處,為何沒有帶陪同?”
“我帶著皇孫遛狗呢!”林薇脫口而出。
如今該怎么解釋,也唯獨有這個理由。
蘇辰逸見蕭瑾軒眼目半睜半合,那狗也很不正常,顯然并不只是遛狗那么簡單。
“娘娘,微臣帶你回去,如何?”他做了一個抱的手勢。
林薇氣呼呼道:“那狗是獵狗,皇孫說,可能藏了什么,要我們尋找。若不是催眠,那狗不可能現出原形。狡猾的很呢!”
一席話,說的她自己面紅耳赤,不知怎的,對上蘇辰逸的目光,她就感覺自己難以逃脫。
此人沉著冷靜,溫文爾雅的面容下有著太多的智慧。
“太后今日玩的有點過了,催眠狗也就罷了,還帶上殿下么!”
蘇辰逸嗔怪道。
并不是責備。
“快看,他們跑快了!”林薇焦急的指著前方。
“微臣背著您過去!”
蘇辰逸立刻蹲下。林薇爬上了他的后背。
前面是皇孫跟著狗飛奔,后面是朝中重臣背著小太后。
場面好個“壯觀”。
附近的一片綠蔭下,幾個宮女嘰嘰喳喳。
“那不是蘇大人么?背著誰家孩子?”
“聽說前些日子御書房就來了這個小女孩!難不成是伺候陛下筆墨的嗎?”
“陛下如今是不是要學先帝呀?”
“怎么說?”
“先帝妃嬪無數,聽說有的就是從小培養……”
“大膽!!”
她們正說的熱火照天,一個太監的呵斥之聲,讓她們戛然而止。
“劉公公……”
劉公公是皇宮里的老人,之前伺候過賢妃的。
賢妃犯事之后,就把他調了出來。他祖上三代都是對皇宮有功之人。
祖輩都是帶刀侍衛,可是因為他先天有病,所以只能做太監,還有家中兄弟幾人,都是御前侍衛。
所以雖然賢妃犯了事兒,但是考慮到他一家忠心,就把他留了下來,照常給賞。
他剛剛從失去主子的那種悲痛中走出來,也想努力在各個宮主人面前好好表現,所以就抓別人的把柄。
好在這幾個宮女聲音小,他并沒有聽真切。
若是聽見了,這幾個宮女,恐怕要身首異處了。
這幾個小宮女都是新來的,所以不懂規矩,他就故意擺出一副姿態說道:“皇宮這等地方,不是隨意閑聊之地,都記下了么?”
“記下了。劉公公。”幾個小宮女連忙恭敬離開。
“前面發生了什么,雜家去看看……”劉公公畢竟帶刀侍衛家庭出身,步履輕盈,很快就追到了蘇辰逸不遠處。
“這是背著誰家孩子?”
他滿腹疑問,剛想上前套近乎,不料卻傳來了一陣躁動。
“碰壞了太妃娘娘的布料,你賠得起嗎?”
放眼望去,是一個有了歲數的宮女正抬著一筐布料。
而她面前,則是兩個低聲下氣的小宮女。
“這是拐角處,我們真不是故意的,走快了些,沒想到會碰到了您……”
兩個小宮女極力的辯解。
劉公公看得出來,這布料不可能是薄紙做的一碰就碎,那老宮女無非就是想要點好處。
若是在之前,他肯定極力的巴結太妃,但是現在先帝都已經不在了,這太妃要實權沒實權,要人脈沒人脈,不過就是一個攔路的。
這個擋道的礙著自己的眼了。還不如去攀附蘇大人。所以他立刻從袖口當中取了一些碎銀子。
“這不是太妃娘娘殿中的翠兒姑姑嗎?這兩個新來的不懂事,我替她們孝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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