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已經確定下來,老鴇就帶著另外兩個人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笑盈盈地把門給帶上了。
“來啊,坐,坐。”白山福拍著身邊的凳子說道。
面對白山福的召喚,蘇晨和羅輯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
羅輯在等著蘇晨出手,但是蘇晨卻在琢磨到底該如何下手。
畢竟,這個家伙一看就是有底子的。
先不說兩個人合力能不能將對方制服,就算最終得逞了,動靜也會很大的。
蘇晨盯著桌子上的酒,靈光一閃。
“誒,白爺,我們先劃拳吧?”蘇晨問道。
聽到蘇晨這句話,羅輯大概就知道蘇晨想干什么了。
原來是想灌醉對方再下手啊。
“劃拳好啊,劃拳好。”羅輯跟著點頭。
“這大白天的,劃什么拳啊??”白山福愣了一下。
“白爺是來找快樂的,還管白天晚上?”蘇晨說道。
白山福思索了片刻,然后點頭道:“也行,那就跟你們喝一點,但是不能喝多啊。”
蘇晨知道,對方是怕自己喝多了回家不好交代。
“白爺一看就是海量的人,怎么會喝多呢?”蘇晨說道。
“對啊,要擔心的反而是我們吧?”羅輯笑了。
就這樣,三人開始劃拳。
……
另外一邊。
凌千峰三人順著之前馬車行走的路線,一直在尋找,試圖尋找他們的伙伴留下的痕跡。
但是,什么都沒有。
“這個邪影怎么回事,怎么一點痕跡都不留?”千丈彎著腰,來回在路面上打量。
“會不會是抓著馬車底,不方便留啊……”石炮喃喃道。
“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想留痕跡的,手沒空,腳都能留。”千丈搖頭,“除非他不想留。”
就在二人說話之間,凌千峰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對。”凌千峰皺起了眉頭,“我感覺不對。”
“是吧?頭兒,邪影要是想留痕跡,肯定會留的。”千丈說道,“這樣很不正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