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叫犧牲？你那叫過癮呢。”石炮不屑，“明目張膽的偷東西過癮，還不會被抓。頭兒，你說是吧？”

“嗯？”凌千峰愣了一下。

“頭兒想事情呢，讓他繼續想吧。”千丈搖頭。

“頭兒，你到底怎么了？”石炮也忍不住好奇道。

“我還是感覺不對。”凌千峰坦白道。

“還是不對？還是我之前的那種感覺嗎？”石炮問道。

“被盯著的感覺？”千丈問道。

“嗯。我之前以為，我和石炮都有那種感覺，是那個大嬸一直注視著我們的原因。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石炮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是站在窗邊。但是，我是一上二樓就有這種感覺了。”凌千峰思索，“那個位置，大嬸可是看不到的……”

“頭兒，那是啥意思？”千丈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凌千峰的視線，落到了街邊的一個小攤上。

攤子旁邊圍了很多小孩。

攤主在攤子上搗鼓著什么，而那些小孩，都伸長了脖子往里看，生怕漏掉了什么一般。

凌千峰不自覺地走了過去。

“頭兒，去哪？”石炮問道。

“干嘛？是要買糖葫蘆和糖畫嗎？”千丈問道。

走到攤子前，凌千峰才發現這是個糖畫攤。

攤主此時正在畫一條龍。

這些小孩子之所以把腦袋伸長，就是想保證能從正面看到這條龍。

因為龍身上的花紋很多，密密麻麻的。

稍微歪一點，就會有一部分重合在一起。

而從正面看，是看的最清晰的。

正面看的最清晰……

正面！！

凌千峰瞳孔一震，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回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