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不一樣。
“那兩個家伙是沒腦子的。
“有腦子的人,會想著去皇宮比武?
“而且,也怪他們腸胃不好,一天上五趟茅房,跑不掉的。”
千丈撇嘴,說道:
“反正我沒看出這次的人跟上次的有什么區別。
“不就倆江湖騙子嗎?
“咱又不是沒見過,自稱是宋慈的咱也抓了不下五個了。”
凌千峰點頭,說道:
“的確。
“我們抓過無數冒充朝廷命官的騙子。
“但,有見過一個冒充內東頭供奉官的嗎?”
千丈目瞪口呆道:“啥?冒充的是供奉官?!竟然有人有這種嗜好?”
凌千峰笑了,說:
“不,并不是嗜好,而是算計。
“對方把一切可能性都算計在里面了。
“包括如何避免被驗證,如何躲避追查。”
說到這,凌千峰嘆了一口氣。
“所以,我無法無視這些,去低估對方。
“我有一種預感…
“一旦我有所疏忽,就會被對方有機可乘。
“而且,再也沒有辦法抓到他們。”
千丈驚訝道:“高手就高手嘛,也不至于永遠抓不到這么夸張吧!大個,你說是不?”
沒有回應。
此時,二人才發現,石炮已經站在窗前很久了,一不發。
“大個,你干啥呢你?正辦案呢,你在那發呆?”千丈嘟囔道。
石炮沒有回應。
見狀,凌千峰向石炮走去,也來到了窗邊。
“石頭,怎么了?”凌千峰問道。
“頭兒…我總感覺不對。”
此話一出,凌千峰的眸子亮了一下。
他的三個手下,各有本領。
眼前的這個石炮只重蠻力,思維也不活絡。
但,這個家伙的第六感,是最準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