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我只抓人，不管閑事

聽到這句話。

站在一旁半張著嘴的馬知州，嘴巴張的更大了。

宋慈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凌公事，你怎么會這么想？”宋慈問道。

凌千峰沒有表情，但是眼底掠過一絲自信。

他開口說道：

“宋大人。

“首先，在當時的情況下，他們幾乎是沒有機會走的。

“是你給了他們機會，讓他們坐著你的馬車離開的。

“其次――”

凌千峰直視著宋慈的眼睛。

“師父，我了解你。

“你是不是在撒謊，我看的出來。”

宋慈迎著凌千峰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避。

宋慈微微點頭，說道：

“嗯，在這么多學生中，你是最聰慧的一個。

“每一次，我在故意考驗你們的時候，你總是能發現。

“只可惜，你對格物窮理的根本，卻始終未曾真正參透。

“你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覺，卻常常忘了，它們會欺騙你，唯有痕跡與實證不會。

“你的聰慧，讓你總能最快地接近真相的輪廓，卻也讓你失去了沉下心來打磨真相的耐心。”

宋慈的目光變得深沉而銳利，仿佛能看進凌千峰的心里。

“千峰，你方才的所有分析，入情入理。但我要告訴你――”

宋慈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千鈞之力：

“這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斷。

“你，沒有證據。”

在此之前，凌千峰的神情始終沒有一絲改變。

直到聽到“沒有證據”幾個字的時候，凌千峰的神情終于變了。

他笑了。

凌千峰開口說道：

“師父，我這一次來，并不是來破案的。

“我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

“那就是確定你的想法。

“做到這一點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