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真現在去找?你沒聽到,晚上找白山福等于找死嗎?”蘇晨說道。
“神經病才想找死呢。”羅輯轉身,“那走,睡覺去,明天再說。”
“走吧。”
蘇晨幾人把這兩個男人關在房間里,離開了。
……
第二天,清晨。
驛館大廳。
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六十歲,面容消瘦的男人。
頭戴一頂硬翅璞頭,身著紫色長袍。
腰間的那條皮質金色腰帶,極為顯眼。
這個男人,就是特使大人――方王玉。
在他對面,站著另外一個黑衣男人。
這個男人雖然腰間也帶了一條金色的腰帶,但是氣質和特使大人完全不同。
這個人從上到下,都散發著肅殺之氣。
左邊眉骨上有一道清晰的舊刀疤,讓他本就冷峻的面容更添幾分煞氣。
他叫凌千峰,是殿前司緝捕司公事。
專門負責抓人的。
而且,抓的都不是一般人。
“凌公事,沒想到,這次竟然要驚動你啊……”方特使笑著說道。
他的笑容中,隱藏著一絲抗拒。
因為他打心底里不喜歡這個凌千峰。
這個家伙,在整個殿前司里,算是最難搞的一個人。
精通所有律法程序和官場禮儀,但行事時卻完全不受其束縛。
這家伙的眼神雖然也很銳利,但是和宋慈完全是兩種人。
宋慈行事,是有自己的一套準則和原則的。
而這個凌千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甚至給人一種隨時會按照自己的直覺做決定的感覺。
總結下來就是兩個字――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