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羅輯恍然大悟,“你的消息怎么這么靈通?就算你沒下毒,你肯定也是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吧。”
趙小隆沉默。
“咋又不說話,你不是想這個問題也不回答吧?”老齊問道。
“快說。”岳清催促道。
趙小隆嘆了一口氣,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不好說的。
“反正我沒做虧心事。
“我之所以知道老金死了,那是因為我看到那些人來金府了。
“并且從書房里拿了一些東西走。
“我就懷疑,老金是出事了。”
蘇晨微微皺眉,問道:“那些人?是什么人?”
趙小隆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
“那些人很低調,每次過來跟老金談話的時候都很神秘。
“雖然知州大人有時候派人過來的時候,也是很低調的。
“但我能確定是,那些人不是知州大人的人。”
蘇晨問道:“你是怎么確定的?”
趙小隆回答道:
“我在金府可不是一兩天了。
“那些人的行為舉止雖然也是非富即貴,但肯定不是官場中的人。
“這一點我非常肯定。”
蘇晨問道:“那他們今天來府里拿了什么東西走?能讓你立刻意識到出事了?”
“幾個木箱子。至于里面是什么東西,我就不清楚了。我之所以知道事情很嚴重,就是因為這些箱子,老金可從來都不讓人碰。就連他最信任的管家都不行。”趙小隆說道。
聽到這些信息之后,蘇晨開始思考。
如果說,趙小隆沒有問題的話。
那么,金昌的死,很可能是因為在羅輯下了藥之后,還有另外一伙人下藥。
在自己二人離開的時候,那些人很可能還沒有離開酒樓。
至于和這些去府上搬東西的人有沒有關系,暫時不能確定。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說的話?”羅輯問道。
“是啊,你一點證據都沒有,怎么說都行。”岳溫說道。
“你們覺得我是騙你們?”趙小隆不屑地笑了,“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你們現在可以去老金的書房看看,在他書桌左邊的位置,是不是有一塊空出來的地方。那地方就是他以前放箱子的,地上還有箱子放久了的印記。”
“現在回去看?”羅輯狐疑,“想陰我們啊?”
趙小隆笑了,說道:
“小老鼠,你對我的成見也太大了。
“其實,你們仔細想一下,如果我想毒死老金的話,我有無數次機會。
“就算借刀殺人,也不會利用你們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