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昌本來是想借機用這個小二當個臺階下,讓他去換一壇子,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的心理素質這么差,被發現以后,腦子直接就傻了。
竟然還伸手去攪拌?
這不擺明了說自己剛剛忘了攪拌嗎?
這一巴掌下去,馬知州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金巡檢使,當著宋大人的面,怎么能這樣呢?”馬知州拉開小二,“你先退下。”
“嗚……”小二捂著臉,委屈地離開了。
“這也太不像話了,我是實在生氣啊。”金昌看向宋慈,“我安排了要最好的酒,端上來這種泔水給我,這不專門打我的臉嗎?宋大人,你別介意,我是一時沒忍住。”
說罷,金昌順手就把碗里的酒倒回壇子里了。
他可不想宋慈把他的酒拿去研究……
“誒!你怎么倒回去了?這不是把一整壇都能壞了嗎?”羅輯可惜道。
“倒出來的都結塊結成這樣了,下面還不都已經成漿糊了。怎么?你還想金大人濾出來喝?”蘇晨問道。
“那倒是,不可惜,不可惜。”
羅輯說著,便把宋慈身旁的那一壇酒打開,遞給了金昌。
“金大人,這一壇子應該沒結塊,你喝這一壇吧。”羅輯說道。
“嗯……”金昌接過酒,“肯定不會的。”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他心里還是被搞出陰影了。
倒酒的時候他還是小心翼翼的。
見倒出來的酒正常了,金昌也松了一口氣。
要是再看到成塊成塊的粉末,他就真的要砸酒壇了。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
倒好酒,在馬知州的“暖場”下,幾個人開始動筷了。
可還沒喝上幾杯,蘇晨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只見,坐在不遠處的金昌,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