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漢繼續說道:
“當時出發前,亮兒就告訴了我這個事情。
“他說他去勸了李大人,讓李大人更改行程,或著暫時不要插手私鹽的事情了。
“可李大人太過于正直,說自己不會畏懼任何人的威脅。
“亮兒沒有辦法改變李大人的心意,便只能小心翼翼地陪在李大人的身邊,試圖保護李大人的周全。
“可亮兒只是個文弱的書生啊,怎么有能力保護李大人呢。
“我甚至擔心他連自己的安危都沒辦法保障…
“所以在臨別之時,我去給他準備了一把匕首。
“我讓他隨身攜帶,以防不測。
“就算一把匕首不能改變什么,在關鍵時刻割個繩子什么的也好啊……
“可沒想到,這個匕首最后卻成為了兇器……”
說著,李老漢又抹起了眼淚。
“沒事,這個案子我會好好調查的,你安心回去,等消息就行了。”蘇晨說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
終于,李老漢跟著金昌離開了。
李老漢一走,馬知州便靠了上來。
“蘇大人啊,這個老漢,剛剛說什么了?”馬知州問道。
“你好像很在意他會說什么啊。”蘇晨說道。
“下官是在意案件啊。”馬知州說道。
剛剛聽完李老漢的那番話,蘇晨對這個案件,其實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了。
這個案件應該就是因為販賣私鹽而引起的報復性殺人案件。
那個李亮是一個被冤枉的替罪羔羊。
而背后的兇手或者主謀,一定就是韶州地方上和販賣私鹽有利益關系的人。
至于眼前的這個馬知州在不在其中,暫時還是個未知數。
不過,蘇晨認為馬知州參與其中的概率很小。
因為,如果他真的參與其中了,并且在最初認為自己是來“翻案”的情況下,肯定是不會讓李老漢來見自己的……
“蘇大人?蘇大人?”
蘇晨的思緒被馬知州的聲音拉了回來。
“嗯?”
“剛剛那個老漢,說了什么啊?下官真的很想知道。”馬知州笑著。
“你的好奇心還真重啊。”一旁的羅輯調侃道。
“關心案件嘛。要是大人覺得下官不需要知道,那就算了,沒關系,沒關系。”
“你知道了其實也沒什么。”蘇晨說道,“他剛剛說啊……”
“說什么?”馬知州豎著耳朵。
“他說,馬大人你真是個好官,一分錢不收都把事幫他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