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牢頭回應。
“那行吧。”羅輯點頭,“我們去看看。”
就這樣,金大人留在了原地。
牢頭帶著蘇晨二人拐了個彎,繼續往里走。
終于。
牢頭停在了一個牢房的門前。
隔著木頭的柵欄,蘇晨看到了趙巡檢趴在床上,臉扭向了墻的那一邊,一動不動。
即便牢頭手中的鑰匙聲響了起來,趙巡檢也沒動一下。
門打開之后,牢頭沒往里走,而是對著蘇晨二人做出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蘇晨和羅輯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沒兩步,趙巡檢冷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站住。”
蘇晨二人站住了。
“再靠近我的話,別怪我出手無情。”趙巡檢說道。
“你這是哪受傷了啊?我怎么沒看到哪有傷?”羅輯開口說道。
發現是羅輯的聲音,趙巡檢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
動作雖然迅速,但還是顯得有些不方便。
顯然是真的受傷了。
“你們,你們倆怎么來了?”趙巡檢激動地問道。
“我們現在是大夫。”羅輯拍了拍自己掛著的箱子。
“來看看你有沒有事。”蘇晨說道。
“我沒事……”趙巡檢有些沮喪,“娘的,出手偷襲我。”
“老趙――”羅輯開口。
“叫趙伯。”趙巡檢更正。
“哦,趙伯啊,我聽說你的身手很好的啊,怎么就被偷襲了呢?你的虎鶴雙形呢?”羅輯問道。
“我身手好,跟我被偷襲也不矛盾啊,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家伙在我背后,上來就給我捅了一刀,神仙也躲不開啊。”趙巡檢說道。
“捅到哪了?”蘇晨問道,“讓小羅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如果沒大礙的話你就多喝點開水。”羅輯連忙補充道。
“哎,我只能說四個字――難以啟齒。”趙巡檢說道。
此話一出,蘇晨大概就猜到了答案了。
而羅輯也是感覺到了壓迫感,連忙說道:“那就別說了。”
“別說?傷口發炎化膿了怎么辦?”蘇晨說道,“趙伯的年齡也不小了,你怎么能讓他硬扛?”
“這……”
“哎,反正也是自己人,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的屁股,被囊了一刀。”趙巡檢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太丟人了。我堂堂虎鶴雙形第七代傳人,竟然被人在屁股上囊了一刀……”
“屁股……”羅輯就知道沒好事,“這箱子里可能有藥粉啊啥的,你自己撒點上去吧。”
“不,我自己檢查過傷口,傷口有點大,撒藥是沒用的。”趙巡檢很坦率,“小羅,你來的正是時候,幫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