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就是那位金大人了。
“你們就是小隆的遠房表弟?”
走進門后,對方第一句就這么問道。
根據聲音來判斷,對方就是抓走趙巡檢的金大人無誤了。
“嗯,我是,他不是。”羅輯指著蘇晨,“他是我的朋友。”
“哦?那你叫什么?我以前從來都沒見過你。”金大人說道。
“我叫――”
羅輯剛想說自己的名字,突然想到了岳清,便改口說道:
“我叫羅小輯。”
彈幕忍不住了。
你是真會給自己取名字啊!羅小輯!
你隔壁那個,叫蘇大晨是吧?
“那你的這位朋友呢?”金大人問道,“怎么稱呼。”
“大人叫我小蘇就行了。”蘇晨不想讓羅輯給自己取名字。
金大人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他打量著羅輯和蘇晨,來回踱步。
最終,目光落到了羅輯和蘇晨剛換的新靴子上。
蘇晨知道――考驗要來了。
“你們兩個,這么大老遠的過來,鞋子竟然這么干凈?”金大人問道。
“我們坐馬車來的。”羅輯說道。
“一路都是坐馬車來的?”金大人問道。
羅輯還沒回答,蘇晨就瞥了一眼羅輯,示意別這么順著對方的問題回答。
羅輯領會。
“也不是一路,就坐了一段路。”羅輯說道。
“哦?為什么只坐了一段路?”金大人繼續試探。
“因為有一段路,不適合坐馬車嘛……”羅輯一邊笑,一邊試圖從對方的臉上尋找到什么信息。
“說話,可以說明白一點的。”金大人顯然對羅輯的回答不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蘇晨開口說道:
“金大人,那是因為羅小輯先去找的我。
“我住在鄂城,從鄂城過來要過江,所以不能一直坐馬車。
“坐在馬車上,我們基本不怎么下車,鞋子干凈是很正常的。”
蘇晨的回答把對方的疑問都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哦,原來是從鄂城過來的。
“我剛剛還在奇怪,小隆的表親戚都在南城,來這里上千里路,鞋子怎么可能這么干凈……”
沒等金大人說完話,一個仆人突然跑了進來。
“金大人,金大人,牢房里的人來報――”仆人喘氣。
“報什么?”
“說剛剛關進去的那個姓趙的,被刺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