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徐顏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加倉,繼續加倉。”
“徐總……力度?”
“加!使勁加!如果有壞消息的話,我們會是第一個知道的,怕什么?”
“好!徐總,我這就去安排。”
“讓你的人盯緊一點,別放松,繼續查他,查到了什么問題,我們就第一時間利用。”徐顏樂命令道。
“是,我明白的,徐總。”
……
與此同時,節目中。
羅輯將蘇晨拉到了一旁,捂住了話筒,小聲說道:“蘇晨,這個階段的宋慈,好像活不久了啊……”
“你確定?”
“確定,之前回去的時候,我把宋慈大致的人生路線又補了一遍,我確定……要不,你看看秦銘的筆記?”羅輯說道。
“如果是后面的階段,那秦銘的筆記是沒有記錄的,是空白的。”蘇晨說道,“先穩一穩,把情況弄清楚先。”
說罷,蘇晨扭頭看向趙巡檢。
“趙叔啊,老齊叔叫你巡檢,但是看情況,你現在也升官了吧?”蘇晨問道。
“那當然啦。”趙巡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現在是經略安撫使司干辦,專門替宋大人出面執行具體事務。”
“大官啊。”蘇晨感嘆道。
“一般般啦,但是跟以前認識你們父親的時候相比,當然是大多啦。”趙巡檢哈哈笑著。
“趙叔啊,你剛剛說你是來辦案的。可照理說,普通的案件肯定用不上你出面抓人吧?”蘇晨話鋒一轉,“這個案件是不是很麻煩?”
“麻煩嘛倒是不麻煩,就是有點重要。”趙巡檢說道。
“老趙,你這話說的,就讓人越來越糊涂了,怎么樣算不麻煩又重要?”老齊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趙巡檢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三天之前,國子監忌酒李z李大人,帶著兩個學生來中廣‘巡學’。
“你們應該知道的,所謂‘巡學’,就是來視察地方上的官辦學校的教學、學風、以及經費使用情況。
“宋大人自從來到中廣以來,最注重教學。
“所以這一次的‘巡學’,宋大人全程都陪同著。
“可就在前天夜里,宋大人和李大人分開之后,李大人死在了驛館。
“這驛館,是宋大人親自安排的――一個獨立、清幽的院子。
“那天晚上,宋大人和李大人聊了很久,兩人相談甚歡。
“宋大人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亥時初了。
“在宋大人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了李大人的兩個學生過來找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