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卻是空白的。
“秦銘,為什么后期的記錄,這么少?”蘇晨問道。
“沒辦法,到了這個階段后,《洗冤集錄》已經完全成型,也到了他職業生涯的末尾,所以相關的記錄就非常少了。”秦銘往前翻了兩頁,“最后有關于宋慈的記錄,就是他把《洗冤集錄》給重新修訂了一次,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信息了。”
“好吧。”蘇晨點頭,“秦銘,你還真是下血本啊,這種東西都舍得拿出來。”
“我不是平白無故拿出來的。”秦銘面無表情,“人和人都是相互的,我之所以把這個拿出來送給你,就是想要看一看你的那本宋慈的手記――《驗狀格目》。”
“你還真是開門見山啊。”老齊說道。
“我沒有必要客氣,因為那樣只會增加拉扯的過程和我的心理負擔。”秦銘看著蘇晨,“你現在能拿給我看看嗎?”
“在這里?”
幾人站在過道上。
“地點不是問題。”秦銘說道。
“還是進辦公室里再看吧,你肯定要很細致的看的,站在這里算什么。”蘇晨說道。
“好的,那我們就快點進辦公室。”秦銘說道。
“陳導,你別愣著了,帶路啊。”羅輯看向一旁的陳導。
只見,陳導正在意磷攀只
“等一下等一下,我的圍脖爆了,我先搞一下。”陳導摁著手機。
“爆了?咋就爆了?”老齊問道。
“嗷呦,全是留啊。”紅霞伸頭看著陳導的手記,“不得了啊這流量……”
陳導無暇回應幾人,繼續摁著。
幾個人等了一會,陳導才收起手機繼續往前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秦銘從蘇晨手中重新拿回那本筆記本,不斷的介紹著。
“蘇晨,我拿這個跟你換借閱,你是很賺的,絕對物超所值。你看,上面記錄的非常仔細,宋慈剛開始去當縣尉,然后父親去世,然后回家……”
秦銘一邊說,一邊翻著。
突然,停下了腳步。
“誒,‘父親去世’呢??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