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辦?我們只能跑嗎?那之前做的所有努力,不是都白費了啊?”老齊搖頭,“這太可惜了。”
“老齊,你先別操心這個事,這個事交給我來想。你和羅輯先找個地方躲一躲。”蘇晨說道。
“蘇晨同志,我的傷真沒事,我能陪你一起走的。”
“你就安心待著吧,我一個人的話可以去想辦法弄匹馬,速度要比我們三個人要快很多。”蘇晨說道。
“行吧,老齊,你跟我來,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被抓住的。”羅輯說道。
“好吧……”老齊看著蘇晨,“蘇晨同志,一個人一定要小心啊,實在不行,這事咱就不辦了。”
“放心吧,老齊,去吧。”說完這句話,蘇晨轉身就走了。
羅輯扶著老齊。
“老齊,放心,沒事的,蘇晨這家伙狡猾著呢,不會讓自己出事的。另外啊,你跟著我,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咱們被抓到的。”羅輯說道。
“羅教授,你不用扶著我了,這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什么叫友誼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甚至都不了解真正的羅教授。羅教授我啊,是最看重朋友的,為朋友兩肋插刀,知道不?”
“哦哦,怎么總感覺,你想從我兜里掏點啥呢……”
“老齊,你自己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不?”
……
蘇晨和羅輯二人分開之后,直接去城門守衛那邊借馬了。
當然,還是打著趙巡檢的名義借的。
蘇晨說,趙巡檢之前在漕運站受傷了,自己回來就是急著去給趙巡檢帶藥的。
聽蘇晨這么說,守衛二話不說就去幫蘇晨弄了一匹。
走之前,蘇晨還特地交代守衛,要是有人來打聽自己三人的去向,就告訴對方,自己三人往漕運站去了。
守衛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蘇晨騎著馬,就直接離開了。
去的方向,也的確是漕運站的方向。
蘇晨快馬加鞭的趕著。
他的心里很清楚,就像他自己說的,這個案件到目前為止,已經到了最后的關頭了。
不是山羊胡被抓,就是自己幾人被抓。
幾乎沒有第三種可能。
其實蘇晨可以決定不逃走,直接把山羊胡的堂弟給關起來,想辦法讓對方招供。
但是留給大家的時間太少了,根本就沒有什么時間可以用來審訊。
再加上對胡通判這個人的性格的不了解,貿貿然把希望寄托在這么一個人身上,成功的概率非常低。
所以,蘇晨必須要想別的辦法……
他現在往漕運站趕,主要有兩個目的。
一個目的,是為了檢測一下這個將軍,到底是不是一個能主持公道的人。
另外一個目的,便是把山羊胡死死的和這個案子綁在一起。
……
剛過一炷香的時間。
三個士兵就來到了蘇晨剛剛離開的這個城門口。
其中那個帶頭的應該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