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蘇晨搖頭,“人是要救的,只不過我們不能所有人都在這里救人,這樣的話――我們就上當了。”
此話一出。
兄妹二人面面相覷。
“什么意思?蘇大人,我怎么越聽,越聽不懂啊?”幺妹問道。
“是啊,這人都抓完了,還能怎么上當啊??”壯漢也跟著問道。
“之前抓到的那個山羊胡,其實是胡知州的堂弟,你們知道嗎?”蘇晨問道。
“知道啊,聽那位齊先生提了一嘴……”幺妹說道。
“那你們仔細想想,剛剛這位裝成文吏的胡知州看起來年齡大一點,還是山羊胡的年齡大一點?”
聽到蘇晨的這句話,兄妹二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蘇大人為什么會這么說。
但是。
他們心底隱約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就算來不及細想,他們的脊背都已經開始發涼了。
“等等……”壯漢咽了咽口水,“蘇大人,你的意思,該不是說,那個山羊胡,才是真正的……知州吧??”
“是的。”蘇晨點頭。
“什么?!還真是!”壯漢滿臉震驚,“那豈不是說,我們從一開始就抓對人了!!”
“蘇大人,雖然那個山羊胡看上去要老的多,但這會不會只是……你的猜想?”幺妹問道。
幺妹作為一個女人,思考問題還是比壯漢謹慎一些的。
“是的,在我發現對方偽裝成了一個文吏的時候,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想而已。但是當朱縣令死了,在那兩個仆人進來之后,我就確定了這個猜想是正確的。”蘇晨說道。
“他們有什么問題?”幺妹問道。
蘇晨說道:
“那兩個家伙一進來,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表面上是被嚇到了。
“但是實際上,一直在注意著那個胡知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