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旁,除了朱縣令和朱縣令家的仆人以外,還有有八個帶刀的侍衛,兩個文吏跟班。
蘇晨仔細觀察了一下中間的這個人。
這個人和自己想象中貪官的有些不一樣。
他不是那種像朱縣令一樣大腹便便,紅光滿面。
在朱縣令的襯托之下,甚至給人一種有些虛弱的感覺。
一雙矍鑠的眸子藏在看似儒雅的眉宇之下,毫無溫度。
來到堂廳內,幾名侍衛就在房間兩旁排列站開了。
――正好將其他人包圍在中間。
胡知州什么都沒說,便被朱縣令請到了最上面自己的位置。
“胡大人――”
朱縣令剛開口,話還沒開始來得及說,胡知州就看向了蘇晨和羅輯。
“這兩位,就是你說的――?”
“是的,是御史臺察院,侍御史,羅大人。”朱縣令介紹道。
“哦?羅大人……”胡知州開始正眼看羅輯,“我們為什么,都沒有見過?”
“都讓胡大人見了,那這案子還會落到我手里嗎?”羅輯硬氣地回答道,“都讓胡大人掌控了,這案子,還能辦嗎?”
聽到羅輯這句話,朱縣令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他沒想到,羅大人竟然這么剛。
這語氣,上來就是針鋒相對,沒得商量啊……
這么搞的話,肯定要出事的……
朱縣令想避開這場矛盾。
“看來,羅大人是身負重任啊……”胡知州瞥了一眼羅輯身旁的蘇晨,“我想請問羅大人,身上的魚袋,帶了嗎?”
聽到這句話,羅輯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會碰到這種問題,但是完全沒有辦法。
因為這些信物,材質、花紋、刻字內容都有嚴格規定,幾乎是偽造不了的。
隨隨便便拿出來一個家伙,極易露餡。
“這是自然。但是,胡大人,我們這次過來,只是調查,沒有打算讓胡大人出手幫忙,也沒有打算執行任何權力,所以,我沒有必要出示。”
羅輯把頭昂的很高,一副看不上胡知州的樣子。
但實際上,他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因為,這是他能說的,最過得去的借口了。
要是對方不甩自己,那是一點辦法都沒了。
“說的是。”胡知州微微點頭,“只是調查,無需下官配合,自然可以不用出示。”
說完這句話,胡知州突然看向了朱縣令。
“但是下官,自認為有責任配合。”
話音剛落。
朱縣令的腦袋已經掉到了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