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我一直跟你說,不要讓他摻和進來,這樣的話,他可能不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蘇晨說道。
“原來你是這么考慮的啊,但是,我真攔不住啊。你不知道,那個家伙,聞著味兒就來了,像一個貓頭鷹一樣盯著我……”羅輯說道。
“貓頭鷹?”老齊一愣,“羅教授,咋感覺你在說你自己呢?”
“說你,說你,說的是你!”
“蘇晨同志,其實也不用太過于擔心吧?雖然你的推測可能性很大,但是咱們現在把能抓的人都抓的差不多了啊。”老齊說道。
“是啊,目前整條線都差不多被我們揪出來了,只剩下幕后的那個知州了,也許――宋慈被威脅的危險期已經過去了呢?”羅輯問道。
“不,這一整條線,還差一個環節……”蘇晨搖頭。
“你是說,你剛剛說的,周豹的上線?”羅輯問道。
“是的,他雖然承認,是那個山羊胡聯系的他,但是,他提供的信息和你這邊審出來的信息是有出入的。”蘇晨說道。
“這倒是……”羅輯回憶道,“山羊胡說過,他們是分工的,具體負責案件的是什么人他不清楚。這樣會更安全。”
“所以,這里面,八成是有問題的。”蘇晨說道。
“那說不定那個山羊胡是在撒謊呢?”老齊說道。
“就算山羊胡撒謊了,也不能代表周豹說了實話。況且――”蘇晨停頓了一下,“還有下毒的人呢?如果一整條線都被我們查出來了,是誰給山羊胡下的毒?”
聽到這句話,羅輯和老齊都沒有疑問了。
蘇晨轉身,看向朱縣令,問道:“朱縣令,你家里的仆人,有沒有新來的?”
朱縣令愣了一下,回答道:“是啊,都是跟著我很多年了,我這個人比較謹慎,無論到哪里上任,都會帶老板底……”
蘇晨三人沒有說話。
“怎么了??”朱縣令一臉迷茫。
蘇晨將這些事情告訴了朱縣令。
朱縣令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