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將押著的周豹交給了蘇晨,然后接過趙巡檢手中的麻袋,扛在了一邊的肩膀上。
接著,又從房間里抽出了一包,扛在了另一邊的肩膀上。
“沒辦法,只能扛兩袋,那就先這么多吧。”老齊說道。
“謝謝你們了,事后我會承擔的……”
“你的官階太低了,輪不到你承擔。”蘇晨微微一笑,“把地址告訴我們,我們回縣城的時候,會經過岳宅村。岳溫是住在岳宅村吧?”
“是的,我畫給你們看!”
蘇晨二人拿到地址之后,就帶著周豹離開了。
為了保證安全,二人把周豹的嘴巴耳朵都堵住了,然后又在他的頭上套了一個麻袋。
他們趕到了岳宅村,按照趙巡檢所說的,找到了岳溫的家,將米交給了他的妻子,便離開了。
離開之后,他們連夜往縣城趕。
現在這個階段,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差不多明了。
一旦將周豹這批負責作案的人,和負責接頭的人口供都對好,那幕后的人也便逃不了了。
“蘇晨同志,你說,這個家伙說的都是實話不?”老齊踢了一腳夾在馬前面的周豹,“真的是那個山羊胡跟他接頭?”
“道理上是說的通的,但――”
“但啥?”老齊連忙問道,“蘇晨同志是不是覺得有問題?我也總感覺哪里怪怪的,但就是想不出來哪里怪。”
蘇晨和老齊現在并不知道羅輯那邊已經從山羊胡口中審出的信息。
所以,老齊只能憑直覺判斷。
“不是覺得有問題,是里面真的有問題。老齊,你還記得尸體被發現的時候,都發現了些什么東西嗎?”蘇晨問道。
“咱們的三雙鞋?”老齊問道。
“不是。”蘇晨搖頭。
“泥沙?尸體嘴巴里全是泥沙?”老齊問道。
“不,不是的,你忘了那顆珍珠了嗎?”蘇晨問道。
聽到蘇晨這句話,老齊恍然大悟。
“哎呦,這個我還真給忘了。是啊,那個尸體上搜出了一顆珍珠!”老齊說道。
“你覺得,按照周豹說的,死者是去他那里乞討的…死者身上,會有珍珠嗎?”蘇晨問道。
“那一定不會啊!”
“就算周豹是為了誘殺對方,拿一些東西哄騙對方進去……”蘇晨搖頭,“那些東西,也一定不會是珍珠的。”
“所以,這個家伙在說謊,是吧?”
說著,老齊又踹了周豹一腳。
“是的,一定是在撒謊。我當時只是不想揭穿他,因為漕運站正亂著,真審的話,在那也審不明白,所以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好些。”蘇晨說道。
“蘇晨同志,不對吧?我咋感覺,你剛剛的后半句話,有點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