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都沒注意到,一旦需要驗證身份我們就拿文書,但――很多人是認識那個姓胡的,也就是說――”
“根本沒有必要出示那個文書!”壯漢恍然大悟,“他們還都默認了!”
“不好了……肯定過不久就會有人追著過來……”白面書生的神情變得焦急起來。
“所以,那個姓胡的才會明知跑不掉,還是跑了。”羅輯微微皺眉,“他就躲在府邸中,等待著州里的人過來。到時候,他連跑都不需要跑了。”
“那該怎么辦啊?這樣的話,事情不但沒有任何改變,我們兄妹倆,也完蛋了。”壯漢喃喃道。
“羅大人,你一定要幫幫我們。”白面書生忍不住說道。
“是啊,羅大人,你一定要幫幫我們。雖然挾持別人這種事,是不好,但…我們沒辦法啊……”壯漢說道。
“不,不用跟我解釋這個。”羅輯抬手,“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緩解你們的危機,那就是要趕緊將姓胡的找出來。”
“對對。”壯漢點頭。
“趙巡檢已經在找了,一會我會出去幫他一起找,我一定會盡力幫你們的。但是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們。”羅輯說道。
“羅大人,你盡管問。”白面書生說道。
“那天晚上,進入朱縣令房間的,是你嗎?”羅輯直視著白面書生,問道。
“嗯,是我。”
“如果是你的話,我不明白,為什么你會讓朱縣令把這個案件定為‘吃人案’呢?照理說,這和你的目的是相反的。”羅輯說道。
“因為,無論我出不出現,這個縣令都會面對這種威脅。我只是想提前試探一下他,試一下他是不是個好官,如果他是個剛正的人,他便不會這么做。”白面書生說道。
“那他如果這么做了呢?”羅輯問道。
“在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就打算試探他,如果他真的這么輕易的把案件定為‘吃人案’了,那我就會殺了他。”白面書生認真地說道。
“我們做好了為了這個事情犧牲的準備了,死一兩個官和我們兩個戲子,并不算什么。怕就怕,我們會白死。”壯漢說道。
“那個沖進來的壯士,我也沒有下死手,為了逃跑,我手中的匕首特意避開了致命處……”白面書生說道。
“好,我大致清楚了你們的狀況了。”羅輯轉身,“那就不多說了,時間不多,我要抓緊去幫趙巡檢尋找那個姓胡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