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銅錢后的趙巡檢,和宋慈之前的動作一樣,把銅錢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但和宋慈不同,他只嗅了一下,就將錢幣拿開了。
然后,閉上眼睛,回憶。
“的確……的確不是普通的胭脂……”兩個眼皮下的眼珠轉動著,“這是…青樓女子和戲子用的胭脂――這種香味,要刺鼻一些。”
分析完之后,趙巡檢睜開了眼睛。
“你確定?”宋慈驚訝地看著趙巡檢。
“確定。”趙巡檢自豪地說道。
“你――經常去青樓?”宋慈問道。
“……你這種書呆子,我都懶得跟你說話。”趙巡檢轉身,看向老板,“這枚錢幣有用,我要帶走。剛剛宋大人說給你換,你找他換。”
丟下這句話,趙巡檢就走出了店門。
沒過一會,宋慈給老板付完錢后,也跟了出來。
“你的鼻子為什么這么靈?”宋慈好奇地問道。
“哈,終于有人能入你法眼了是吧?這讓我的心情很不錯,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其中的原因我不想告訴你。”
“好吧,我能理解。”宋慈認真地說道。
“能理解什么?”
“去青樓,不是什么好事情,沒有人喜歡被人知道。”
“……”趙巡檢無語了。
宋慈也沉默了。
兩人一起往回走。
“你大部分時間都直板著臉在那想,到底在想什么?”趙巡檢問道。
“案子。”
“我當然知道是案子,具體的呢?”趙巡檢問道。
“我一直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宋慈說道。
“什么感覺?”
“我一聽到白白凈凈,就想到一個人。”
“誰?”
“跟著那個胡大人一起來的那個書生。”宋慈說道。
“書生?宋大人!老板說的可是個女人,根本就不一樣。”趙巡檢震驚了。
“我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會下意識的想到這個人。”宋慈心不在焉道。
“你莫不是有龍陽之癖?”趙巡檢打趣道。
宋慈沒說話。
趙巡檢一怔,往旁邊移開了一步,和宋慈拉開了距離。
“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書生假扮的女人,去買的?”宋慈突然開口道。
“這……你就認定他了是吧?”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不太可能吧…他跟著胡大人,今天早上才來的啊……除了‘白白凈凈’以外,你還有什么理由一直懷疑他啊??”趙巡檢問道。
“胡大人?他的文書都沒拿出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宋慈問道。
趙巡檢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