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輯嘆氣，轉身往回走。

見羅輯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蘇晨和老齊都收起了笑容。

“那個…這次是因為時間太倉促了，客觀條件不允許，所以行動…失敗了……”羅輯喃喃道。

“失敗？不，沒失敗，你這次干得很棒。”蘇晨說道。

“很棒？？”羅輯看看蘇晨，又看看老齊，“哪里棒了？啥信息都沒弄到啊，甚至連那家伙叫什么我都沒來得及問。”

“不，至少，你又給我們增加了一點素材。”蘇晨說道。

“羅教授笑料大合集的素材。”老齊補充道。

羅輯一愣：“你們兩個的大爺的！”

“誒，開玩笑的，別罵人。我說真的，這一次是有收獲的。”蘇晨說道。

“什么收獲？”

“你摸摸你右邊的袖子里的口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蘇晨說道。

“當然是空的啊，因為本來就是空的啊。”羅輯這么說，但還是伸手摸了一下，確保是空的。

“是不是空的？”蘇晨問道。

“是啊……”羅輯點頭。

“那就對了。因為，我剛剛在里面塞了東西。”

“什么？你在我袖子里塞了東西。”

“嗯，塞了東西，而且被那個家伙給偷走了。”蘇晨說道。

“啥？？”羅輯一臉迷茫，“不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啊？老齊，看你的樣子，你也知道啊？你們干嘛瞞著我一個人？”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老齊說道。

“我是怕你演技太差，被人一眼就看穿了。”蘇晨說道。

“我？演技差？你開玩笑吧，我剛剛都已經讓他心甘情愿承認他們來這里是為了這個案子了。”羅輯說道，“這足以說明我的演技已經打動了她！”

“可是，羅教授，她認為你是想上廁所啊……”老齊說道。

“……”羅輯搖頭，“老齊，咱不聊廁所，今天不聊廁所。蘇晨，你快點說，你在我口袋里放了什么？她又為什么要偷？”

“我在你口袋里放的，是一張跟文書一樣大小的紙。”

“她是想偷文書？”羅輯問道。

“一定是的。我之前就感覺這三個家伙不簡單，沒想到，還真是高手……”

“這不對勁啊，正經當官的，誰會去偷東西啊。”羅輯喃喃道。

“就是這個意思。”蘇晨看著羅輯，“這三個家伙可能跟我們一樣――是假的。”

……

另外一邊。

宋慈和趙巡檢，已經一起將周仵作的尸體帶回了驗尸所。

將尸體送進去之后，宋慈對尸體進行了一番處理，然后又檢查了一遍，才出來。

趙巡檢一直在院子里等著。

“為了功勞，還挺拼。”趙巡檢坐在周仵作之前坐的竹椅上，“狡猾的家伙……”

話音未落，趙巡檢就察覺到自己身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