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你拿不出來文書的話,很難證明自己的身份…那我就不能給你看我的文書了。”羅輯攤開雙手,“你應該能理解,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就能要求查看文書的。”
羅輯現在說話很囂張。
他跟胡治不同。
胡治是一張文書都沒拿出來過。
而他自己,至少拿出了一張州級文書給朱縣令看過。
所以,這一把自己贏了。
如果不是為了配合蘇晨調查案件的操控者的話,他下手狠一點,現在就能把這三個家伙從縣令府趕出去。
“……”胡治無語。
此時,朱縣令主動靠近羅輯,小聲問道:“羅大人,怎么處理?要不要…我給他們轟出去?”
“你不怕得罪人?”羅輯問道。
朱縣令訕訕地笑了笑,小聲說道:
“不瞞羅大人說,這個家伙,姓胡。
“跟知州大人是一個姓。
“我心里啊,還真是有點忌憚。
“但有羅大人在,我不怕啊……
“我怕什么?
“羅大人不論今天還是以后,都會成為我堅實的依靠的。
“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
“如果羅大人說給他轟出去,我立刻給他們轟出去。
“講句心里話。
“這幾個家伙一進門,我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那脖子伸得,比我二姨夫家養的鵝還長……”
羅輯抬手,打斷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們為官做人,還是要留一線嘛。誰還沒碰到過點特殊情況啥呢?所以,先讓他們住下吧,不用轟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