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畢竟酒館老板都是熟人,賒一下賬不是啥大問題。
“可就在那個時候,一個女人出現了。
“周仵作說,那女的長得漂亮且不說,還主動幫他付了酒錢。
“這讓長期獨居的周仵作一下子就著了迷。
“以為自己的第二春要來了。
“后來,兩個人就走到了一塊。
“聽周仵作說,那女人不是本地人,是跟著丈夫到處販米的。
“兩人在一起,也是私下中進行。
“所以周仵作很怕這件事情被人知道,直到最后也是我逼他他才開的口。
“兩人在一起不久,那個女人的丈夫就找上了門,把周仵作打了一頓,并要求周仵作寫下欠條和字據。
“剛開始還好,錢并不多。
“但是后來,這筆賬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樣,怎么還都還不完。
“當時,周仵作就跟我說,讓我想辦法給他弄10兩銀子,他一次性還完了就算了。
“以后再也不犯渾了。
“但我覺得,這事肯定沒那么容易完。
“我當時以為,那對夫妻,肯定是江湖上專業的跳腳子,專門用這手法去坑單身的男人。
“周仵作的這件事,是他們下的套。
“我就安排周仵作,不能再給錢了。
“實在不行,我帶幾個人,直接把那兩個家伙給拿下,直接報官。”
羅輯忍不住問道:“結果呢?”
“結果……”
趙巡檢搖頭,說道:
“結果,當我召集好兄弟的時候,周仵作突然跑來跟我說,說這件事解決了。
“我問他怎么解決的。
“他說,對方說不要錢了……
“我一聽這話,知道這事可能要更麻煩了。
“他們不要錢,就會要比錢更難搞的東西……”
此時,蘇晨開口問道:“是和他的工作有關?”
“對,我當時就是這么想的,但是到底是什么,周仵作直到最后,都沒有告訴我。”趙巡檢說道。
聽到這句話,蘇晨微微皺眉。
周仵作被威脅,除了要錢之外,他也就只有自己的工作可以被人利用了。
而周仵作的工作,就是驗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