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往枯水碼頭趕。
……
與此同時,縣令府邸。
朱縣令被一把刀抵在了脖子上,瑟瑟發抖。
“是…誰…”
受到驚嚇的朱縣令連話都說不成句了。
蒙面的男人冷冷地盯著朱縣令,問道:
“碼頭的案子,打算怎么判?”
聽到這句話,朱縣令的腦子當場宕機了。
“啊…?”
朱縣令呆滯的表情,讓脖子上的刀壓得更緊了。
“別,別殺我…”
“我問你,這個案子你打算怎么判?再說半句沒用的話,刀馬上進你的脖子。”
“我沒辦法回答啊…等等!你想讓我怎么判?”朱縣令的求生欲開始控制他的大腦。
“這個案子,是‘吃人’,明白沒有?”男人說道。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上面派人下來了,正在盯著這個案子,你知道嗎?”朱縣令問道。
“不用管別的!你是地方官,你只要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就行了,知道嗎?”
朱縣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知道沒!”
刀子又近了一步。
眼見脖子就要爛了,朱縣令連連答應。
“好!好!你說怎么判,就怎么判!”
得到朱縣令的答復,對方很滿意。
刀子被收了起來。
“算你識相,只要這把刀在你脖子上留下印子,你就一定要死。”
“還沒印,還沒印…”朱縣令來回擦拭著自己的脖子,“沒人會知道,你說怎么判,就這么判,好說…”
“如果結果跟你說的不一樣,我還會來找你的。”男人威脅道。
“一定,一定如你所愿…”
見朱縣令已經完全妥協,對方轉身打算離開。
朱縣令松了一口氣。
然而。
就在男人打開門,打算出去的時候,門外突然沖進來了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