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低頭一看,發現碗里只是普通的白粥。
然而。
雖然只是普通的白粥,但是在場的除了他們自己三人以外,其他人都不自覺地開始咽口水。
“羅大人,在現在這種災情下,最珍貴的,就是白米了啊……”朱縣令連忙端起碗,“來,我們先敬羅大人一碗。”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老齊差一點噗嗤一聲笑出來。
他在社會上飄蕩了這么多年,用酒敬人,用茶敬人,甚至用ad鈣奶敬人他都見過。
但端著碗用稀飯敬人,還真是第一次見……
所有人都端起了碗,將這碗粥給喝了。
喝完之后,朱縣令便主動開始研究起了案情。
他先是聽趙巡檢說了一遍案情,又聽宋慈說了一下驗尸的結果和奇怪之處。
在宋慈說完這些之后,突然伸手,將一顆珍珠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案臺上。
“這一顆珍珠,是我在現場的時候,從死者身上發現的。
“當時,我詢問過陳氏。
“她確定沒有見過這個東西。”
看到這顆珍珠,傭人連忙上前,將珍珠拿給了朱縣令。
看著這顆珍珠,朱縣令皺起了眉頭,進入了“冥思苦想”狀。
他一邊皺著眉頭想,一邊用手指來回摸著臉上的兩撮胡子。
表情十分專注和認真。
他將所有信息梳理了一遍,然后經過了一番腦細胞的激烈戰斗。
最終,總結出了三個字――
“太難啦……”
朱縣令連連搖頭。
此時,羅輯看向趙巡檢,問道:“趙巡檢,我們來的時候,看到城門外貼著的公告,要緝拿的正是三個人。而你剛剛拿出的鞋子,也是三雙。那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人的蹤跡了?”
羅輯問出了蘇晨最關心的問題。
其實這個案子,到目前為止,還不算很難。
只要從兩處線索著手去調查,就有希望挖出背后的真相。
第一個線索,就是現場的蹤跡――不管是現場作案,還是拋尸,現場一定會留下蹤跡的。
羅輯認為,現場不可能只有自己三人的蹤跡。
一定還有什么沒被發現。
另外一個線索,就是那個死者身上發現的珍珠。
雖然在鬧饑荒的時候,和糧食比較起來,金銀首飾之類的東西的實用性要差很多,價值也所下降。
但是,這種成色的好東西,就算是餓的要吃人的人看到了,也一定會順手給拿走的……
也就是說,這個東西,兇手是沒發現的…
這個東西,要么和死者死前的行蹤有關系。
要么,就是和兇手的身份信息有關系。
所以,這條線索的重要性,甚至要高過第一條線索。
羅輯認為,只要從這兩方面下手,抓住不放的話,是很有可能揪出背后的兇手的。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