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內的事,我自然會做。我想問的是,你們村里有事,為什么不去衙門,而是直接去找這個新來的宋慈?”趙巡檢問道。
此話一出,白胡子村長的臉瞬間紅了。
這個問題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問村長是不是覺得宋慈比趙巡檢厲害…
而村長的內心,也正是這么想的。
“趙大人,當時情況很緊急,而且還是三更半夜…”
“行了,不必解釋了,我已經看出來了。這一次就算了,但是從這個案子之后,我要讓你們知道,出了事之后,應該相信誰。”
趙巡檢剛說完這句話,雜草叢里的二虎便喊了起來。
“趙大人!這里有腳印!”
趙巡檢連忙上前查看,確認了之后,二話不說便帶著兩名衙役順著腳印向前追去。
……
與此同時。
衣服店內,老板已經將衣服準備好了。
兩套麻衣,一套綢緞長袍,放在了羅輯的面前。
“這袍子…紅色的??”羅輯指著長袍問道。
“這原本是錢莊的錢老板給他兒子準備的,他兒子進京考試去了,錢老板提早準備了為他兒子慶賀用的。我見你著急,便把這袍子先讓給你了,老板,不滿意嗎?”
“也說不上不滿意…就是…會不會有點扎眼啊?”
羅輯有點猶豫,自己是來破案的。
這穿的跟唱戲的一樣,會不會不方便辦事啊…
“扎眼?”
“就是太引人注意了。”
“當然不會!我一看你就是一個有學識的文化人人,就算沒奪得功名,也只是暫時的。你要是穿上這個,以后一定榜上有名,探花打底啊……”
“不是,老板,你這嘴――也太甜了。”羅輯笑了,“成交。”
“那就謝謝老板了,一共三兩銀子。”
“沒問題。”
說著,羅輯就掏出了三個銀球,遞給了衣服店老板。
這三個球,本來是從錢莊里剛出品的,嶄新的銀錠。
羅輯為了把上面的銘文給覆蓋掉,用牙齒加工了一番。
但拿出來一看,只咬花了銘文,又不合適――一看就是心術不正,作則心虛。
所以,他只能將整個銀錠都“加工”了一番。
如今,銀子已經變成了一個――像是包了一層銀紙的巧克力球。
老板接過銀球,愣了一下。
“這銀子…怎么這么奇怪??”老板脫口而出。
“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是個生意人,這些銀子,其實都只是我身上的玩件――”羅輯將銀球放在手里盤,“要不是這次碰到了土匪,弄得這么狼狽,我也不會把它們拿出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