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齊一邊走著,一邊喘著粗氣,“羅教授,如果能找人問的話,我們為什么不直接問――認不認識宋慈宋縣尉啊?這樣不是更簡單明了嗎?”
此話一出。
羅輯愣了一下。
“不是,老齊,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在故意顯擺自己的能力,為了一碟子醋,給你們包餃子?”羅輯反問。
“哎呀,羅教授,你咋急了…我的意思是,那樣不是更簡單嗎?”老齊說道。
羅輯連連搖頭,說道:
“不不,非也。
“宋慈真正出名的,其實不是在這個階段。
“做縣尉,只是他進入仕途的第一步。
“隨便找個老百姓去問他的名字,他們未必知道。
“而且,縣尉可是相當于一個地方的刑偵總指揮。
“專門負責兇殺盜竊等案件的調查。
“我們三個奇裝異服的家伙,上來就問本地的‘縣尉’,你覺得,合適嗎?”
老齊搖頭,“那肯定不合適…”
“那不就是了。所以還是要按照我說的來……”
說到這,羅輯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他看向蘇晨,說道:
“不過,其中有一件事情,我是沒想通的…”
“什么事?”蘇晨問道。
羅輯一邊回憶,一邊說:
“根據我的記憶…
“我記得,檔案上記載的宋慈當縣尉的時候,并沒有去赴任。
“原因寫的是‘喪父’。
“后來檔案的記錄――他便進入了刑獄系統,然后當了提刑官。
“也就是說,根據記錄來看,他并沒有真正的去當縣尉。
“這,會不會有些出入?”
聽到羅輯的分析,蘇晨并沒有說什么。
因為現在知道信息,太少了。
很多東西確定不了。
蘇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