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教授,你的感覺是反的。”
“也是……”
說著,羅輯就開始左顧右盼。
看完之后,便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經的開始分析。
他說:
“所謂左吉右兇。
“一般來說,右邊都是不吉利的。
“而且右邊又稱之為白虎…
“感覺上――往右邊走是不好的。
“但現在,我們是反著來的。
“所以……
“我們就走右邊!”
說罷,他便給了蘇晨一個眼神。
“走吧,蘇晨,早點離開這,去找個賓館,啊不,找個――客棧。”羅輯說道。
“不錯啊,還知道注意自己的辭。”蘇晨帶頭,向右走去。
“那是必須的,不然這里的人會把我們當神經病的。”羅輯說道。
“蘇晨同志啊,那我咋辦啊?我不會文縐縐的說話啊……”老去問道。
“沒關系的,阿財的補丁是經過處理的,說話不用太文縐縐,只要別說他們聽不懂的就行了。”蘇晨說道。
蘇晨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問過左輔關于語的事情。
左輔說,沒關系,鐵面公來自各個朝代,在穿梭的時候,語就是經過過濾的。
溝通上,只要不帶有那種自己的時代特有的名詞,基本上沒什么問題。
“好的,那我就不擔心了……”老齊說道。
“老齊,你只要不要說‘干哈啊’‘我也妹說啊’之類的,他們應該就能聽得懂。”羅輯說道。
此時,蘇晨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因為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他們三個站在了一個木制的“碼頭”上。
而面前,卻沒有水,只有一條快要干枯見底的“河”。
“沒路了……”
蘇晨剛說出這三個字。
咔嚓!
一陣木板斷裂的聲音從腳下傳了出來。
“臥槽――”
“蘇晨同志!”
沒等老齊和羅輯來得及反應,蘇晨整個人已經掉了下去…
他沿著河床的坡度往河底滾去。
好在,這河現在是干枯的,不然的話,蘇晨就掉河里了。
蘇晨滾了一會,在快要靠近河底的水潭的時候,被一個東西頂住,才停了下來。
蘇晨扭頭一看。
發現自己身邊,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