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教授,你變聰明了!”老齊震驚了。
“我一直都很聰明,只是讓著你們而已啊…蘇晨,你說,是不是想查?”
“事到如此,那我也只能坦白了,我的確是想查這個案件。”蘇晨一臉誠懇。
“那也行,你們去查,我蹲這休息。我只有一個要求啊,你們被那個男人發現的時候,千萬別把我拉下水,我可不想被殺豬刀捅。”
“既然讓我坦白,我就一定要坦白到底。”蘇晨說道。
“啊?還有事坦白?”
“是的,我不僅想查這個案件,還想讓你去查。”蘇晨說道。
“你少來!蘇晨!還記得‘吸鐵石事件’不?啊?我爛著屁股蹲那被羅組長拿槍指著等他拉屎,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嗎?”
“羅輯,你不說我也記得。其實上次你做的很好啊,只不過你自作主張,又加了這么大個吸鐵石。不然的話,你還不是身輕如燕?順利完成任務,深藏功與名,怎么會落到等人拉屎的地步?所以說,你只要聽我的指揮,操作不要變形,一切都會很順利的。而且,也正是因為你的戰績,我才覺得這個事情非你不可……”
“啥意思?”羅輯情不自禁地問道。
“你看啊,要調查這個案件,首先就是要收集信息和勘察現場。而我懷疑,這個男人和小孩,也一直在追查這個事情,他們手上一定有一些我們還不知道的信息,比如,那男人手中的問題……”蘇晨指了一下客廳,“我需要知道那些文件里,到底寫了些什么內容。而我們之中,只有你的閱讀速度和記憶力是最好的。我們兩……”
蘇晨和老齊一起聳了聳肩。
“我們做不到,所以必須要你出馬。”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跑到那個男人面前,把他臉上的文件的內容記下來?這么過分的要求,你都提的出來?”羅輯問道。
“棠哥欠你的1000塊,我填了。”
“少了點。”
“2000。”
“四位數。”
“10000,再多的話,我就把錢給沙發上的男人,求他放過我們只捅你。”
“……軟硬皆施…蘇晨,算你狠。”
“成交?”
“成交!”
“蘇晨同志,那我呢,我怎么辦?”
“老齊,你的腰不好,待在這吧。”蘇晨說道。
“是啊,別到時候你那僵硬的關節咔嚓咔嚓響,給他弄醒了……”羅輯說道,“蘇晨,我去記資料,那你呢?”
“我要去勘察現場。”蘇晨說道。
“現場……”羅輯微微思考,“這是一張床,床一般就是放在臥室的。剛剛我們看到了,這里有兩個臥室。正常情況下,只要對比一下哪張床是新換的,就能知道這個床板之前放在哪個房間。但根據我的記憶,好像,這兩張床的年代差不多…蘇晨,你要想清楚,該怎么確定是哪一個房間……”
“我想過了,兩個房間都是木制地板。時間一長,木質地板是很容易留下床腳印的,我會根據這個去區別的。”
“好,既然你有所準備,那就沒問題了。”
“行動?”
“行動!再不行動,那小孩就要回來了。”
說罷。
蘇晨和羅輯便分頭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