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你什么意思?
鈴木: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如果要害你的話,早就動手了。我一直沒有動手,就是覺得我們之間是可以談的。如果你答應出來談談,所有的事情都會按照順利的方向發展。
棠哥:幾點,哪里。
鈴木:我晚點發給你,記住,不要告訴蘇晨,不然的話,我們的友誼就到此為止了。
信息發完之后,棠哥手機的界面又回到了撥號頁面。
但一直沒有動靜。
“棠哥是在猶豫吧?”羅輯問道。
“一定是的。他主要還是擔心他的伙伴,這么在療養院躺著,而且馬上就要動手術了。”蘇晨說道。
“你覺得他會找我們嗎?”
“應該不會。”
果然,撥號頁面最終還是被關閉了。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我們都看到了。”蘇晨回頭看了一眼老齊,“一會等收到地址,我們再叫醒老齊。”
“那我先吃飽先……”
……
另外一邊。
“華梓小姐,我要出去一下,麻煩你幫我照看一會。”
“好的。”
跟華梓小姐交代完之后,棠哥就離開了療養院。
他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出租房。
他來到客廳的書柜旁,用鑰匙打開最底下的格子。
從格子里拿出了一個帆布袋。
帆布袋打開。
里面有一件防彈衣,三把匕首和一把左輪手槍。
這是他隱居在這里的時候藏起來的。
一會和鈴木見面的時候,說不定需要用得到。
他將上衣脫下,將防彈衣穿在了身上,并將匕首和槍一起藏在了身上。
當這些事情都做好,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鈴木瞥了一眼手機。
果然是鈴木。
鈴木:來機構,地下室。我在這里等你。
棠哥:你沒走?
鈴木:那是騙蘇晨的,你又不是外人,我沒必要騙你,快點來吧。
棠哥:20分鐘。
鈴木:記住我跟你說的,不要讓蘇晨知道,不然的話,你朋友明天的手術也就不用做了。
…
棠哥收起手機,立刻向機構趕去。
路上。
棠哥的拳頭一直是攥著的。
想到那些小孩子身上的傷,想到他們像標本一樣的被鈴木泡在水里,他的怒火就壓制不住。
如果再多給他兩天時間就好了。
一旦手術完成,把伙伴轉移了,那么就不用顧慮這么多了。
20分鐘后,棠哥來到了機構。
這一次他沒選擇從后門進去,而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