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么說,但許正自己心里何嘗不惦記?
日本隔山跨海,通訊不便,只能靠偶爾的國際長途聯系,每一次通話都顯得格外珍貴。
“道理我都懂,可這心里就是放不下。”
向清魚的聲音有些哽咽。
“她才多大點孩子,就要一個人。。。。。。跟著老師在外面比賽,面對的還都是外國的高手。贏了還好,要是輸了,孩子心里得多難受。。。。。。我真怕她壓力太大。”
“咱們要相信七妹。”
許正用力握了握向清魚的手。
“這孩子看著文靜,心里有股韌勁,比我們想象的更堅強。聶老師也說了,她心態調整得很好。比賽有輸有贏很正常,重要的是經歷和成長。能走到國際賽場上,和世界各地的優秀棋手交鋒,這本身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了。我們要為她感到驕傲,也要相信她能處理好。”
他頓了頓,繼續安慰。
“再說了,聶老師上次不是說,半決賽就在后天嗎?等半決賽結果出來,他肯定還會打電話回來報信的。說不定啊,咱們七妹還能再進一步,闖進決賽呢!”
“但愿如此吧。。。。。。”
向清魚把臉往許正肩膀上靠了靠。
“我也不求她非得拿個什么名次,只要她平平安安的,開開心心的,好好下完比賽,早點回來就好。”
“嗯,一定會的。”
許正輕聲應著,像是在對妻子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夫妻倆不再說話,靜靜地依偎在一起,任由對遠方女兒的思念在靜謐的夜色中流淌。
過了許久,向清魚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靠在許正肩頭睡著了。
許正卻依舊沒有睡意,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妻子睡得更舒服些,目光望向窗外皎潔的月亮。
“七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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