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江見弟弟這副慫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就這么怕他?!他再厲害也是你外甥!是你晚輩!你怕他個球!你個窩囊廢!”
王翠英哭嚎了半天,見人都走光了,再鬧下去也只是更丟人。
她止住了哭聲,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卻變得有些麻木和陰沉。
她拉了拉還在罵罵咧咧的丈夫。
“行了!海別罵了!還嫌不夠丟人嗎?回家!”
她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酒席和空蕩蕩的大廳,心在滴血,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她知道,今天這臉,是徹底丟盡了。
再鬧下去,只會成為全鎮的笑柄。
李海江被妻子一拉,也罵累了,頹然地癱在椅子上,像一灘爛泥。
李海河見狀,趕緊上前,和嫂子一起,費力地把失魂落魄的哥哥從椅子上架起來,三人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
另一邊,許正騎著自行車,載著李二丫,回到了廠里。
廠里依舊安靜。
王亞萍看到許正帶著眼睛紅腫的二丫回來,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是打了個招呼就去忙自己的了。
許正把二丫帶到自己的辦公室,讓她坐下,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二丫,喝點水,緩一緩。”
許正把水杯遞給她,語氣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