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造孽之后,把寶石戴回程知朔的脖子上。
程知朔從床上坐起來,一只手枕在腦后,就這樣看著夏瑜。
他一頭黑色的長發垂落,眼尾有一抹緋色,本就好看的容貌,這樣一看,更加的讓人覺得妖孽。
他抬起頭,把睡袍裹好,“夏瑜向導,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夏瑜回答,“該回去了。”
她在外面游玩的時間也不算短,該回戰區了。
程知朔說,“那我幫你收拾東西。”
夏瑜回頭瞥了他一眼,“你還有力氣嗎?”
程知朔垂眸,眼睫微垂。
她這話如果是問的陸望野,他肯定會不服輸地回答當然有。
如果是商硯樞,他大概會皺著眉頭,冷冰冰地回答她,“有。”
但她現在問的是程知朔。
程知朔躺在床上,后背靠在床頭,“確實沒力氣了,腿軟的厲害,腰也酸。”
夏瑜看他這模樣,又回到他身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微微側頭,“用不用我幫你揉揉?”
程知朔身子一僵。
他沒說謊。
他是真沒力氣了。
夏瑜是向導,他是哨兵,按原本來說,應該是哨兵的體質更強。
但現在,因為可以將污染種入藥,向導的體質早就不在哨兵之下。
更何況,夏瑜的等級要強于他。
而她的精神力,對于哨兵的精神體來說,本就像是毒藥一般。
她如果來了興致,他真是有點無法消受。
所以程知朔試探道,“只是揉腰嗎?”
夏瑜問他,“那要看你想怎樣了。”
夏瑜的手貼在他的胸口。
程知朔喉結滾動,“那就要請阿瑜手下留情了。”
。。。。。。
夏瑜從程知朔房間離開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
牧淵早就知道她的打算,所以聽到她要離開,也沒有多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