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已經大腦充血,“您怎么能這樣說?”
她這樣懷疑夏瑜是不對,但說到底,是她不了解夏瑜。
而且他了解夏瑜,她好生好氣地解釋,夏瑜會理解她的,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就不滿。
可是她這樣說話,聽在牧淵的耳朵里,就是她在這樣緊張不安的時候,考慮的卻一直都是他這個兒子,情感上的無法接受。
她明明應該更在意自己才對。
更在意自己的生死,在意自己的安危,在意自己的身體。
牧淵開口,想說些什么。
他有很多話想說。
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只能用力一閉眼,壓下眼里的淚意,“母親,我沒事的。”
牧淵母親說,“我很抱歉,但是希望我這一點小小的自私,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其實這件事她完全可以不告訴牧淵的。
只不過,她也確實擔心,夏瑜會因為她心有疑慮,而牽連牧淵。
這個兒子的感情,她是看得很真切的。
這么多年,他沒有對誰動過感情,她也不想因為自己,讓他喜歡的女孩對他心里有芥蒂。
牧淵搖頭。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結果一只溫熱的手伸了過來。
牧淵抬頭,在夏瑜幫他擦掉眼淚時,他才發覺,原來不知什么時候,他已經禁不住眼淚流淌。
夏瑜幫他擦去眼淚,“你們聊,我去看看叔叔和阿姨準備了什么謝禮給我。”
牧淵兄長說,給她準備了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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