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夏大小姐什么時候也關心這些瑣事了?”
夏瑜倒是并沒有很關心這些瑣事,她只是說,“我看看你的傷。”
謝歡無奈,解開襯衫。
他現在到底年紀大些,總不能和小時候一樣,所以所有的戒尺都是往背上肩膀打的。
夏瑜看著他后背的紅色戒尺痕跡。
謝歡冷不丁地打了個哆嗦。
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而后,他就感到夏瑜的手在輕輕地撫摸到他身上的傷痕。
謝歡感覺自己突然汗毛直立。
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夏瑜其實很溫柔,但是他總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平靜之感。
他回頭對夏瑜說,“我說大小姐,你想怎么樣直接說,別這樣磨磨蹭蹭。”
高得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夏瑜看著他,“行,如你所愿。”
......
謝歡很快就后悔了。
只不過,他再后悔也沒有用。
“錯了,我錯了。祖宗......”
他現在也顧不得自己之前是因為什么挨揍了,現在只想夏瑜趕快放開他。
他扎著馬步,大腿上綁著重量環,上面的重量被夏瑜調過。
他已經站不住了。
夏瑜過分得很,上面的重量,就算是sss級別的哨兵,都拿不起來,結果夏瑜給他一條腿上扣了一個。
他現在兩條腿直打顫。
汗水也淌得厲害。
夏瑜問他,“你錯哪了?”s